种‘光饼’的制法,”张勤回忆着描述。
“取麦粉,加少许盐,揉制成团,擀成薄饼,中心穿孔,先蒸后烤,使其水分尽去,坚脆耐存。”
“这种饼极干极硬,但不易腐坏,携带轻便,食用时以水或汤泡软即可,甚为便利。”
“若在配方中略加些胡麻、饴糖,滋味更佳,不仅可供军用,商旅远行之人想必也愿意购置。”
魏徵听得认真,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敲击。
“若真能制出这等耐存便携之食,于军旅、行商确是福音。”
“只是…这制法听起来虽不繁复,火候掌握却需经验,大规模制作恐非易事。”
“再者,此法军中可以自行制作,想要让其在外直接购买,几无可能。”
“学生明白。”张勤点头,“此事与那香皂不同,牵扯更广。学生只是先有此念,具体能否成行,还需仔细参详。”
“或许可先在自家田庄小规模试制一些,除了光饼,也可试试将粟米、豆类炒熟磨粉,混合些干果碎、盐,用热水一冲便能食用,或许也能行得通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总之,学生的想法是,不能只盯着田里收多少原粮,得想办法让这些粮食经过咱们的手,变成更耐存、更方便、甚至更好吃的东西,价值才能上去。”
“如此,就算推行月俸遇上灾年,有了这几样进项,也能多几分扛风险的底气。”
“香皂之利虽好,终是妆奁之物,这粮食根本,才是长久之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