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凑过来看。
赵大接过那带着几个弯曲铁齿的竹套子,翻来覆去地看。
“老伯,这是啥玩意儿?咋用?”
韩老伯把耘爪套在自己手上,走到旁边的田埂边。
跪下身子,把手往粟米苗的根部一插,然后模仿着往前爬行的动作,那铁齿便刮拉着泥土和杂草。
“瞧见没?就这么着,跪着或蹲着往前挪,就能把草除了,还伤不着苗根。”
“比你们整天弯着腰抡锄头,是不是轻省点?”
一个老佃户眯着眼看了半天,咂咂嘴:“看着是巧……就不知道这铁齿经不经用,别两下就断了。”
“东家说了,就是借给大家试用的!”韩老伯提高嗓门。
“放心用!用坏了,不叫你们赔!觉得好用,往后东家可以统一置办,租给大家用。”
“觉得不趁手,秋收完了原样拿回来就成!”
接着,他又指着车上那个像个带围栏大木斗的打谷斛。
“还有这个,叫打谷斛。”
他让两个小伙子帮忙把斛抬下来,拿起一把带穗的粟杆示范。
“看好了,把这粟穗放进去,抓住这木把手,这么一转…”
他用力摇动把手,里面的木滚子跟着转动,碾压着粟穗,金黄的谷粒簌簌地掉落在斛底。
“瞧见没?谷粒这就下来了!比你们用连枷一下一下砸,是不是快多了?谷粒还不会蹦得到处都是,好收拾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