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务已然上手。
苏怡负责招呼精皂区的客人、记录大宗订货,小禾则能麻利地应对常皂区的街坊,算账、打包毫不含糊。
韩老伯和铁柱主要帮着搬运货物、维持秩序。
张勤观察了几天,见她们处理得井井有条,便彻底放下心来,将铺子和工坊的日常运营全权交给了苏怡打理。
……
进入八月下旬,天气转凉,田里的粟米渐渐泛黄。
皇庄已经不用自己在意了,个把月送些新物什过去也就是了。
张勤的心思便转到了蓝田那边的永业田上。
这日,他叫来韩老伯,问道:“老伯,庄子上和蓝田那边,秋收的家伙什都备齐了吗?尤其是耘草、脱粒的家什。”
韩老伯答道:“回郎君,常用的锄头、镰刀、连枷都检修过了。”
“只是这精细耘草和打谷,还是老法子,费时费力。”
张勤点点头,他想起了皇庄在用的那几件农具,便对韩老伯说:“咱们皇庄去年就开始用的那‘耘爪’和‘打谷斛’”
“你把这些家什,每样带上七八套,送去蓝田庄子。”
“跟咱们的那些佃户说清楚,这是主家借给他们秋收试用的,不收钱。”
“让他们拿去用用看,若是好用,往后主家可以统一添置,租给他们用。”
“若是觉得不好用,或是用坏了,送回来便是,不叫他们赔。”
他特意强调:“一定说是‘借’给他们用,让他们放心尝试。”
“等秋收完了,你仔细问问他们,用着顺不顺手,哪里好,哪里不好,都记下来。”
“哎,好!郎君这法子稳妥!”韩老伯明白了张勤的用意。“我明天就去办,一定跟佃户们说清楚。”
第二天,韩老伯套了辆驴车,从皇庄库房里拉着几套耘爪和一台打谷斛,吱呀吱呀地又来到了蓝田县玉山乡。
他在这一带跑得勤,不少佃户都认得他。
到了地头,正赶上几个佃户在田埂边歇晌喝水。
看见韩老伯,一个叫赵大的黑瘦汉子站起身招呼:“韩老伯,您又来啦!这次是啥事?”
韩老伯停下驴车,抹了把汗,笑着从车上拿起一个耘爪,冲着赵大和其他围过来的佃户晃了晃。
“各位乡亲,东家念着大家秋收辛苦,让老朽送几样新物什过来,给大家伙儿试试,看能不能省把力气。”
“新物什?”众人都好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