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制,所出有限。”
“臣正打算近日觅一处小院,招募三五个可靠人手,建个小工坊,稍扩产量。”
“待工坊产出稳定,臣定当优先、足量供应宫中用度,绝不敢有误。”
李渊听了,笑道:“你小子,倒是个实在性子,没说大话。你奏表中言,此物乃依古法所制?”
张勤躬身道:“回陛下,臣确是从些散佚杂记中见得只言片语,反复试制方成。”
“此物取材寻常,不过是油脂、草木灰等,胜在去污便捷。”
“臣以为,若能量产,或可惠及更多官民。”
李渊颔首:“朕亦有此意。这工坊,还需你来张罗。”
“然朕觉此物甚好,愿从内帑拨些钱帛,算作入股工坊。”
“你放心去办,产出之物,宫中所得,照价付之。”
“所得利钱,朕的内帑,按股分红便是。”
张勤再次躬身道:“陛下天恩,臣感激涕零!陛下信重,臣必竭尽全力,将工坊办好。”
“一切但凭陛下旨意,臣定当详细拟定章程,将工坊账目,一一列明,呈报陛下御览。
李渊见他态度恭顺,满意地捋须微笑。
他捻须沉吟片刻,又想到一个具体问题,便开口问道:
“张卿,既由朝廷来办这香皂工坊,依你之见,此物该如何定价,方能既惠及百姓,又不亏本?”
张勤早有腹案,但他并未直接回答,而是先恭敬地反问:
“陛下圣明,虑事周详。臣斗胆请问陛下,您试用此皂时,觉其与寻常澡豆相比,价值几何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