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脸疲惫。
老苍头一边帮他卸下官袍,一边顺口道:“阿郎,今日张公子派人送了份礼来,说是自家做的小玩意,给您试用。”
魏徵揉了揉眉心,只“嗯”了一声,便径直去了书房。
那木盒在杂物架上静静躺了一夜。
次日清晨,魏徵夫人卢氏起身梳洗。
侍女阿芸像往常一样去取澡豆,却发现陶罐已快见底,只剩下些沾了潮气的碎末。
“夫人,澡豆没了,新的还未买来。”阿芸有些为难。
卢氏皱了皱眉:“且用清水略洗洗罢。”
阿芸正要去打水,目光扫过门房昨日送来的那个木盒,想起老苍头的话。
“夫人,昨日张公子送来了东西,说是试用,要不…看看是何物?”
卢氏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。
阿芸打开木盒,见是两块方正、微黄的东西,捏了捏,有些硬,凑近闻,有股淡淡的油味和草木灰似的味道。
“这是何物?”
她嘀咕着,犹豫了一下,还是用小刀削下指甲盖大小的一角,放入铜盆的热水中。
那东西遇热渐渐软化,阿芸用手指捻了捻,竟起了许多细密洁白的泡沫,手感滑腻。
她惊奇地试了试水温,端到卢氏面前:“夫人,您试试这个,竟会起沫子!”
卢氏将信将疑地就着泡沫净面,温水滑过,感觉面上的油脂污垢随之而去。
洗后皮肤洁净,却不像用有些澡豆后那般紧绷发干。
“咦?”卢氏对着铜镜看了看,“倒是清爽。这是张公子送的?可知是何物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