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阴凉处静置。
“这就能变成澡豆那样的东西?”
小禾看着盆里糊糊状的东西,表示怀疑。
张勤心里也没底。
“得等几天看看。成了,就是去污的好东西。不成,就当喂了地了。”
接下来几天,张勤每天下值回来都要去看那几个陶盆。
混合物慢慢分层,上面浮着一层淡黄色的东西,下面则是浑浊的水。
他试着用手指沾了点上面的膏状物,在水里搓了搓,果然起了一些细小的泡沫,有滑腻感,但离理想的香皂还差得远。
“碱量可能不够,或者纯度不行,反应不完全。”
张勤琢磨着。
他又让韩老伯找来更多不同种类的草木灰,比如松木灰、豆秸灰,分别试验。
还尝试调整油和灰水的比例,甚至试着加入一点面粉或者捣碎的皂荚粉看看能不能改善质地。
后院简直成了个小作坊,摆满了各种盆盆罐罐。
苏怡和小禾也帮着记录每次试验用的材料配比和结果。
失败了好几次,不是太软不成型,就是碱性太强刺手。
直到有一天,用一批烧得特别透的枣木灰制成的浓灰水,与精心熬炼的猪油按特定比例混合。
这次充分搅拌后静置了数日,终于得到了一批质地相对坚硬、颜色微黄的块状物。
张勤取下一小块,沾水搓揉,产生了丰富而细腻的泡沫,去污力也很强。
“成了!”张勤看着手里这块粗糙但可用的土法制香皂,长舒了一口气。
虽然外观远不如后世工业品,但在这个时代,绝对是清洁利器了。
他对苏怡和韩老伯说:“这东西,我管它叫‘香皂’。”
“清洗衣物、沐浴洁身,都比皂荚、澡豆强得多。”
“等咱们再把这法子琢磨稳定些,或许就能变成一门不错的营生。”
张勤边说着,边挑了几块品相好的香皂,两两放入垫了软布的木盒,唤来铁柱。
让他将木盒送往几个府衙,并再三叮嘱:“送到门房即可,只说是我自家试做的一点小玩意,供诸位大人盥洗试用,不必多言。”
魏徵府上。
铁柱将木盒交给门房的老苍头,照吩咐说了。
老苍头接过,道了谢,顺手将盒子搁在门房窗下的杂物架上,与几包未拆的药材、一卷旧麻绳挤在一起。
傍晚,魏徵回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