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照做。”
“农具、种子、肥料,如果需要统一调配,也由咱们来出。”
韩老伯听得睁大了眼睛,他种了一辈子地,从来没听过这种法子!
他磕巴着说: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遇上大灾年,地里颗粒无收,咱们岂不是不仅要亏掉种子肥料,还得白付一整年的‘月俸’?这风险……太大了!”
“风险是大了,”张勤承认,“但好处也明显。”
“佃户没了后顾之忧,会更安心、更精细地伺候田地。咱们可以统一规划,好的地种粮,差的地或许能试着种些药材、果树。”
“长远看,如果田地产出增加了,哪怕付了固定月俸,咱们的剩余可能比分成租时还多。”
“就算平年,咱们也就是少赚些,图个稳妥和人心。”
他看向韩老伯:“老伯,您觉得,要是您是个佃户,是愿意守着看天吃饭的分成租,还是愿意拿这旱涝保收的‘月俸’?”
韩老伯设身处地一想,喃喃道:“那…那肯定是月俸踏实啊!谁不想图个安稳?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张勤道,“今年剩下的时间,咱们先把农具置办齐,把地界、水道都理清楚。”
“等秋收后,咱们就找这些佃户们商量,自愿选择。”
“愿意继续分成租的,咱们也不强迫。愿意转成月俸的,咱们就签新的契约,把待遇、责任都写明白。”
苏怡在一旁用炭笔快速记下了张勤话里的要点。
韩老伯消化着这个惊人的想法,虽然觉得冒险,但看着张勤笃定的神色,又想到这对佃户确是好事,便重重一点头:
“成!郎君既然想得这么周全,我就跟着干!”
“今年先把基础打牢,明年开春前,一定把这事办妥帖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