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根基。”
张勤目光沉静。
这蓝田县子的恩赏,清晰地分成了两部分。
食邑是稳定的钱粮来源,而永业田及依附其上的佃户,则是他可以施展拳脚、实践想法的实验田。
这份根基,得好好经营。
……
韩老伯拿着清单去置办农具后,张勤独自在书房里,又翻开了那本蓝田永业田的佃户名册和租契。
看着上面约定的“遇丰年不加,遇荒年酌减”的四六分成租制,他陷入了沉思。
这种分成租,佃户收成好,自己能多得,但遇上灾年,佃户可能连口粮都留不下,风险很大。
重点是,各家种各家的,田地肥瘦、种植品类都难统一安排,不利于推广他想尝试的新作物或新方法。
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逐渐清晰起来。
他铺开一张新纸,拿起炭笔,开始写写画画。
第二天,他把韩老伯和苏怡又叫到书房。
韩老伯还以为郎君要问农具置办得如何了,却见张勤指着名册,说出一番让他愣住的话。
“老伯,苏怡,我琢磨着,咱们这八百亩永业田,今年的租子还是按老规矩来,不动。”
“但我想从明年开始,换种法子。”
韩老伯疑惑:“郎君的意思是…加租?这可不敢,要坏名声的。”
“不是加租,”张勤摇摇头,指着名册上一户佃户的名字。
“我是想,不再按收成分成了。咱们改成给这些佃户发固定的……嗯,就叫‘月俸’吧。”
“月俸?”韩老伯更糊涂了,“像给官府当差那样发工钱?”
“对,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张勤解释道。
“比如,一户佃户,原本租种十亩地,丰年能得十几石粮,歉年可能只有几石。”
“咱们算个平均数,就按一年能净得十五石粟米来算。”
“把这十五石粮,折成钱,或者就直接说好每月发给他们家多少粮食,作为他们帮咱们种地的工钱。”
苏怡反应快,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关键:“这样一来,不管年景好坏,佃户家里每月都有固定的进项,不怕饿肚子了?”
“正是!”张勤点头,“风险咱们来担。”
“他们不用再担心天不下雨、地不长苗,只需要按照咱们的要求,用心把地种好就行。”
“比如,咱们决定这块地统一种麦子,那块地种新来的胡萝卜,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