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界……”
“还有目前承佃的农户名册,可否誊抄一份给我?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数,日后规划起来方便。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永业田”和“承佃农户”,与那五百户食邑区分开来。
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王户曹连忙答应。
“下官回到县衙,立刻让人将田亩鱼鳞册和佃户名录清晰誊抄一份,尽快给县子大人送到府上。”
乡长也补充道:“大人放心,永业田这边的小事,小老儿都清楚。”
回城的马车里,狗蛋和小草玩累了,睡得东倒西歪。苏怡小心地护着他们。
张勤则靠在车厢壁上,闭目养神,心里却在细细分辨这其中的差别。
那五百户食邑,是陛下赐予的封户,这些农户依然耕种着他们自己的口分田和永业田。
但原本上缴给朝廷的租庸调中的一部分(主要是租,即粮食),现在会转为他这个县子的收入,由官府代为征收转交。
蓝田县子可无权直接管理这些食邑户,更不可能去动他们的田地。
而这八百亩永业田,则是实实在在划归到他名下的土地,可以传之子孙。
这些田目前由官府招徕的佃户耕种,向他缴纳地租,他对这些佃户和土地有直接的管理权。
还得盘算那八百亩地的事儿……今年还是保持现状,明年想办法增产,多种植经济作物。
几天后,蓝田县衙派人送来了誊抄好的册籍。
张勤特意先翻看了永业田佃户的名录和租契副本,确认了租额和佃户情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