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户曹,你亲自陪县子大人去玉山乡一趟,把田亩、边界还有那些食邑户的村老都指引明白,务必详尽!”
“是,县令!”那姓王的户曹吏躬身领命。
于是,张勤一家又坐上马车,由王户曹骑马在前引路,出了县城,往西边的玉山乡而去。
路上,王户曹指着远处的山峦和近处的田野,仔细介绍着玉山乡的风土人情。
狗蛋和小草趴在车窗边,看着外面成片的麦田和劳作的农人,觉得新鲜极了。
到了玉山乡地界,王户曹找来当地的乡长和几个村老。
乡长是个黑瘦精干的老汉,听说来的就是新封的县子、这片田地的主人,显得有些拘谨,但还是利落地带着众人沿着田埂查看。
八百亩地连成一片,视野开阔。
麦苗已经返青,绿油油的,长势不错。
王户曹指着田边的界石,逐一说明哪块是哪块。
韩老伯是行家,蹲下身抓起一把土捻了捻,又看了看水渠的走向,点头低声道:“郎君,确实是好地,底肥也足。”
张勤看着这片如今属于自己名下的土地,心中并无太多拥有者的喜悦,反而觉得责任重大。
他问那乡长:“这些田,如今是哪些佃户在种?租子几何?”
乡长忙答道:“回县子大人,都是乡里的老户在种,租子按往年惯例,是四六分,他们得六。”
张勤沉吟一下,对韩老伯和乡长说:“往后还照旧,佃户不变,租子也先按老规矩来。”
“只要他们用心种地,不荒废田亩,租子绝不会涨。若遇荒年,还可酌情减免。”
他又对韩老伯交代,“老伯,这边田地日常打理,以后还得您多操心。”
“和乡长、村老们商量着来,总要以不误农时、不起纠纷为上。”
乡长和旁边的村老们听了这话,脸上都露出松了口气的神情,连声道谢。
他们最怕的就是换了个新主人,加租夺佃。
粗略看完了田地,又去食邑的几个村子转了转。
张勤并没有摆架子,只是和遇到的村民简单打个招呼,问问收成如何,日子可还过得去。
村民们见这位年轻的县子说话和气,并不像有些官老爷那般盛气凌人,也渐渐没那么紧张了。
日落西山前,张勤准备动身回城。
临行前,他特意对陪同的王户曹和乡长提出:“王户曹,乡长,我这八百亩永业田的亩数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