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小草,两个孩子欢天喜地地跑开了。
张勤则径直进了书房,点亮油灯。
接下来闭关两天。
他将今日在西市的所见,尤其是那胡人的粗糙播种器和皮囊汲水器,在脑中反复回味。
铺开一张质地稍韧的麻纸,拿起那支秃头毛笔,蘸饱了墨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
以往画些农具样子,多是画个大概轮廓,匠人能看懂个七八分便也罢了。
可这次他想画的播种器,里头有调节流量的活板,有引导种子的凹槽,单画一个外面样子,铁匠木匠看了定然抓瞎。
他盯着灯焰,努力回想。
前世零星见过的机械图纸碎片在脑中浮现。
不是一张图,而是好几张图,从不同方向看过去……
想着,他便在脑子里翻起了《小学数学》记得是五年级的教材,有三视图的说明,还有初中的也有。
他看了好一会儿后,深吸一口气,先在那麻纸的上方,端端正正地画下播种木斗的正面。
画得仔细,连木板拼接的缝隙都勾勒出来。
接着,在这正视图的右侧,他空开一段距离,开始画侧面。
这次,他试图表现出木斗的厚度,以及那个他设想中、用来调节开口大小的拨片是如何微微凸出的。
画到这儿,他停住了。
最关键的东西,里面的活板、连杆、还有种子流动的通道,在外面根本看不见。
他皱着眉,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。
忽然,他提起笔,在那幅侧视图上,沿着木斗中间的位置,轻轻画了一条笔直的虚线。
然后,在这条虚线的右侧,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笔锋一转,不再画完整的外壳,而是开始画出内部的结构。
那块可以左右移动、用以控制开口大小的活板。
那根连接活板与外部拨片的细直连杆。
还有斗底那条光滑的、微微向下倾斜好让种子能自行滑出的凹槽……
他画得极其专注,遇到活板与连杆如何榫接的关键处,他就在图纸下方的空白处,单独把这个小部件放大画出来。
还在旁边标注:“活板与连杆连接详图”。
画完播种器,他已有些心得。
接着画那皮囊汲水器时,他更加大胆。
他先画了汲水器的整体外形,然后在旁边并列画了另一幅图。
在这幅新图里,他直接用水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