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笑着摆摆手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山中医师亲手给治的,好利索了。”
“躺了那么多天,骨头都僵了,正好出来活动活动。”
韩老伯不放心,又上下打量他好几眼,确认他走路稳妥,这才稍稍安心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!您可是咱们庄子的主心骨,万万不能有事。”
寒暄了一阵,张勤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心包裹着的小布包,在田埂边蹲下。
众人好奇地围拢过来。
张勤打开布包,露出里面黑褐色的细小种子。
“这次从山里回来,碰巧得了点新种子,叫‘胡萝卜’,是一种菜蔬,听说耐寒好长,味道甘甜。”
“咱们试着种一种。”
“胡萝卜?”韩老伯捏起几粒种子,凑到眼前眯着眼看。
“这名儿没听过,长得也怪,这么小点?咋种?”
张勤走向旁边一片已经平整好的土地。
“就种这儿吧。地要深耕细作,弄得松软些,起浅垄。”
“这种子小,不能埋深了,撒下去后,薄薄盖一层细土就行,用手稍微压实一点,让种子和土贴紧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用手在松软的地上示范如何浅播、覆土、轻压。
“出苗前,土不能干,得时常看着点,轻轻洒水。等苗长到这么高——”
他比划了一个高度,“就得间苗,把太密的、弱的小苗拔掉一些,留出足够的空儿,不然长不大。”
“留下的苗,隔这么远一棵。”他又用手丈量了一下株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