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能时常见到她,彼此有个照应,岂不比回陌生老家更好?”
这话说到了苏福心坎里。
他看看一旁眼中带着期盼的苏怡,再无犹豫,起身对着张勤深深一揖。
“既蒙恩公不弃,老奴苏福,愿效犬马之劳!”
“定当尽心竭力,为恩公打理好家宅,教导好铁柱那孩子!”
“好!太好了!”张勤笑着扶起他,“那以后家里的事,就多劳苏管家费心了。铁柱!”
他扬声把正在后院忙活的铁柱叫来,“快来见过苏管家!以后家里的大小事务,多向苏管家请教学习!”
铁柱虽然有点懵,但对张勤的话言听计从,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行礼。
“铁柱见过苏管家!”
苏福也连忙还礼,看着这虽显稚嫩却眼神清亮的后生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
……
次日,苏管家便去原来的东家那边辞去了糊口的营生,把一些行囊带来了张宅。
张勤则是在房间收拾一番,拿起奏表准备出门,前去东宫托欧阳率更呈报上去。
就在要踏出房门时,他忽然摸到了怀里那块玉牌,这才想起,陛下亲赐的玉牌,是允他必要时可直入宫门请见陛下的。
紧接着,他就换上了那身绿色的司农寺丞官袍,揣好玉牌和奏表,决定直接进宫!
“见过将军,下官司农寺丞张勤,奉陛下旨意写得奏表,特来复旨。”来到宫门前,张勤递上玉牌,作揖道。
守卫的禁军验看玉牌后,果然未做阻拦,一人迅速入内通传。
不多时,一名内侍匆匆出来,引着张勤再次前往两仪殿。
“张大人,这边请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