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你。福伯就像我的亲人一样,能再见到他,我真是…”
她顿了顿,转移了话题。
“大哥你回来可是要进宫递上奏表?”
“哦,对。”张勤从怀里掏出那几张写满了字的纸,有些不好意思地递过去。
“是关于皇庄春耕的事,要呈报上去的。”
“就是…你也知道,我这字写得跟狗爬似的,直接递上去,怕是会污了陛下的眼睛。”
“苏姑娘,你字写得好,能不能…帮我誊抄一份?”
苏怡接过那奏表,只见上面字迹歪斜,墨迹浓淡不一,虽然比上次写诗时要好上些许,但仍…不甚雅观。
但她仔细看去,内容却条理清晰,数据详实,农事要点说得明白透彻。
她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“张大哥于经国济世之实务上的大才,何必拘泥于这雕虫小技。”
“誊抄之事,交给苏怡便是。”
她当即就在书房铺开宣纸,磨墨润笔,端坐下来,开始一笔一画地认真誊写。
她的字清秀端庄,带着女子特有的柔韧风骨,与原文内容相得益彰。
张勤在一旁看着,只觉得赏心悦目。
誊写完毕,墨迹干透,苏怡将工整漂亮的奏表交给张勤。张勤连连道谢。
这时,张勤想起一事,又来到前厅。
老管家苏福连忙起身,神态恭敬。
张勤请他坐下,问道:“苏管家,不知您日后有何打算?还在城外看坟吗?”
苏福叹了口气:“蒙恩公动问。”
“那看坟的活儿也只是暂时的栖身之所。”
“如今老爷小姐沉冤得雪,老奴…老奴也不知该去往何处,或许…回老家寻个远房亲戚投靠吧。”
张勤沉吟片刻,开口道:“苏管家,我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您也看到了,我这宅子如今也算有了些规模,铁柱那孩子虽机灵,但年纪轻,许多事还不懂规矩。”
“您是老府邸的管家,见过世面,懂规矩知礼数。”
“若您不嫌弃,可否就留在我这宅子里,帮我打理庶务,也顺便提点教导一下铁柱?”
苏福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激动。
“恩公…您…您愿意收留老奴?这…这如何使得?老奴一把年纪,只怕…”
“苏管家经验丰富,正是我需要的人。”
“而且苏姑娘也在此,您留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