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们争相传抄曲谱,试图为这绝妙的诗句配上最相宜的旋律。
“听说了吗?怜星姑娘那儿得了首新诗,绝了!”
“《锦瑟》?可是‘此情可待成追忆’那首?哎呀!真是好!听得人心里发酸!”
“不知是何方才子所作?落款只写了个‘冬至夜偶书’…”
很快,这诗就从秦楼楚馆传到了酒肆茶坊。
文人士子们聚在一起,少不了谈论诗词。
一个青衫文人在酒肆里拍着桌子:“…‘沧海月明珠有泪,蓝田日暖玉生烟’!”
“此等意象,精妙绝伦,非大才不能为!必是某位隐居的名士之作!”
旁边的人摇头晃脑地品着:“惘然…惘然…二字道尽多少心事。”
“这才子,定是个有故事的人。”
“听说最初是从怜星姑娘处传出的?莫非是某位恩客…”
“怜星?可是‘环彩阁’那位冷美人?她的身价如今可了不得喽!”
“现在想听她弹唱一曲这《锦瑟》,没有这个数——”
说话的人神秘兮兮地比划了一下手指,引来一片啧啧惊叹。
“听说昨日有位富商,直接揣着银饼子去,就想见见怜星姑娘,听她亲口说说那作诗的才子是何模样,结果连门都没让进!”
“啧啧,这下怜星姑娘可真是…因诗而贵了!”
“环彩阁”内,鸨母脸上的粉都快笑裂了,对着来打听的客人不住地赔笑。
“哎哟,刘员外,不是妈妈我不让见,实在是怜星姑娘这几日乏了,不见客…对对对,就是那首《锦瑟》…才子?”
“哎哟,那位郎君低调得很,没留名号,就说是城外种地的…谁信啊!定是位游戏风尘的名士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