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晊就是例子,他可能也就是发发牢骚,结果呢?死了。
自己差点就被卷进去陪葬。
没有靠山,就是草芥。
东宫和秦王府两头大象打架,踩死一只蚂蚁,谁会在意?
“绝对中立,等于找死。”
他躺在硬板床上,盯着黑乎乎的房梁,把这个想法在脑中翻来覆去好几遍。
得变一变了。
他想起之前因为账目清楚被赏赐,又因为王晊差点掉脑袋。
有用招祸,没用更招祸。
那能不能…让自己变得有点用,但又没那么有用?还得让两边都觉得,从自己这儿能占到点小便宜,让他们互相掐着,自己才能在这缝里喘口气?
对,就这么干。
虽然是刀尖上跳舞,但是总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强。
穿越者就要有穿越者的觉悟,岂能啥都不干,混吃等死,那不白瞎了,死了说不定就能穿越回去了。
从这天起,表面上张勤还是那个缩着脖子抄文书的书记官,但暗地里也悄摸地也开始盘算些不一样的东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