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声,是巡逻的护卫,脚步不紧不慢,从东头走到西头,又从西头走回来。
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那人深吸一口气,往后退了几步,猛地往前一冲,脚尖点在墙面上,双手扒住墙头。
铁刺划破手掌,他咬着牙没出声,翻身越过墙头,落进院子里。
落地时一个踉跄,单膝跪在地上,右手撑地,掌心全是血。
他顾不上疼,抬头四处张望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护卫刚走过去,下一趟还要等一会儿。
他站起身,朝正屋的方向跑去。
没跑几步,身后传来一声大喝:“什么人!”
凌贲从廊下冲出来,几步追上,一脚踹在那人膝弯。
那人扑倒在地,挣扎着要爬起来,凌贲已经压上去,膝盖顶住后背,反剪双手,死死按住。
几个护卫闻声赶来,刀已出鞘,把那人围在中间。
“凌队正,这……”一个年轻护卫喘着气。
凌贲没答话,低头看着被按住的那个人。
斗笠掉了,露出一张瘦削的脸,颧骨很高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,看着三十来岁。
手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滴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暗红。
“你是谁?怎么进来的?”凌贲喝问。
那人抬起头,用生硬的唐话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见大唐正使。”
凌贲眯起眼,手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。
“见正使?翻墙进来见?你手里那是什么?”
那人手心里空空的,什么也没有
他强行掰开那人手掌,掌心的茧子很厚,虎口处尤其明显。
他心里一动,又看了一眼那人的站姿,两腿微微分开,腰背挺直,即使被按在地上,肩膀也没有塌下去。
“搜!”凌贲一挥手。
两个护卫上前,从头到脚搜了一遍。
什么都没搜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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