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按在地上,一动不动,只是嘴里还在说:“我要见大唐正使。”
凌贲站起身,对身边一个护卫道:“去禀报裴公和王副使。这个,先押到柴房去。”
护卫应声去了。
凌贲又看了一眼那人手上的茧子,转身吩咐:“把墙上的血迹擦干净。看看他翻墙进来的地方,有没有留下别的。”
几个护卫分头去了。
凌贲站在院子里,盯着柴房的门,眉头拧成一个结。
裴世清正在屋里看一份公文。
护卫禀报时,他放下手里的纸,沉默了片刻。“人伤了没有?”
“没有。凌队正已经把人制住了。”护卫答道。
裴世清站起身,走到门口,王玄策也赶来了。
两人对视一眼,裴世清道:“玄策,你去看看。跟凌贲一起审,问清楚是谁派来的,来做什么。现场的东西,都留好。”
王玄策点头:“裴公放心。”
裴世清又道:“备马。我去见物部守屋。”
王玄策愣了一下:“裴公,现在去?”
裴世清看着他,目光沉静:“有人翻墙闯进使馆,要见正使,还说些疯话。这么大的事,不得问问当地官府?”
他顿了顿,“正好,也看看物部守屋是什么脸色。”
王玄策明白了,点点头,转身往柴房走去。
裴世清系好披风,带着两个随从,出了使馆大门。
柴房里光线很暗,只有高处一个小窗透进来一点光。
那人被绑在柱子上,双手反剪,绳子勒得很紧,他垂着头,一动不动。
王玄策推门进去,凌贲站在旁边,见王玄策进来,低声道:“王副使,这人嘴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王玄策走到那人面前,打量着他。
衣裳是寻常的粗布,但料子不算差,洗得发白。
脚上的鞋是新的,鞋底还没怎么磨。
手上的伤口已经止了血,胡乱缠了条布条。
“谁让你来的?”王玄策开口。
那人抬起头,看着他。“我要见大唐正使。”
王玄策没理这话,又问:“谁让你翻墙进来的?”
那人还是那句话:“我要见大唐正使。”
王玄策蹲下身,与他对视。“我就是副使。你有什么话,跟我说也一样。”
那人盯着他,嘴唇动了动,忽然大声道:“以神的名义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