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老子打不死你!”
不得不说,打人这种事就像打开潘多拉魔盒。
沈维岳越打越上瘾,竟有种发泄内心深处魔念的感觉,只觉得整个人念头都通达许多,气血舒畅起来。
到后来,黄婉都在求饶了,哭喊着不敢骂人了,再也不敢了,他都只当没听到。
还是周小南见状不对,喊他住手。
“服了没有?”沈维岳问。
“服了。”黄婉哭着回答。
“闭嘴,不许再哭了,你号丧啊?”
沈维岳呵斥一声,黄婉赶紧把嘴巴捂住。
他从她身上下来,漫不经心的冷哼一声。
黄婉从地上爬起来,抽泣着拍打身上的泥巴灰尘,然后揉着屁股委屈极了。
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。
爸妈从小就宠她如掌上明珠,重话都很少说一句,更不要说打人。
这沈维岳心狠手辣,对女人都下得去手。
这就是个冷血动物。
沈维岳也不理她,挥着手道:“小太妹,和周小南一起去摘菜!”
“我不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不,不会。”
“不会就学,四体不勤五谷不分,要你有什么用?”
沈维岳捏捏拳头,手指骨节咔咔作响。
黄婉赶忙老实的和周小南一起去菜地里了。
“小南,你教她认菜,不要把草摘进去了,要是有草,老子嘴鼻子给她灌进去。”
沈维岳指挥若定,然后点了根事后烟在田埂上休息。
周小南小心翼翼的教黄婉认菜,分辨哪些是芹菜,哪些是杂草。
黄婉心里不忿,但这会儿孤立无援不敢反抗,便只好老实巴交的学起来。
不一会儿,新鲜蔬菜就摘了一口袋。
沈维岳也不搭手,让他俩抬到摩托车上绑好,然后依次上车往回走。
天确实快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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