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婉其实想跑了,但骨子里那种叛逆的精神让她反而迎难而上,居然先发制人抬腿就要踹他。
沈维岳不闪不避,单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上一拉,黄婉便一个屁股墩跌坐在泥巴地里。
这下子屁股上全是泥巴了。
她没想到沈维岳真的敢动手,脑子一热爬起来,发疯似的冲过来。
“叫啊,喊人啊,喊一面包车黄毛来弄我啊!”
沈维岳挖苦着,一边眼疾手快的抓住她两只手,又是用力往地上一推。
黄婉又摔进了泥巴地里。
她便疯狂发起冲锋,然后三番四次被沈维岳甩飞。
周小南在远处的路口目睹这一切,津津有味的吃瓜看戏。
大表哥牛啊,居然真的打女人,还打厂长的女儿。
此乃我辈楷模!
黄婉接连被摔进地里,弄得灰头土脸,心里发狂已经不顾一切。
她还不服输,又冲过来。
沈维岳二话不说一脚将她踹倒,二话不说按在地上便是一通揍。
于是菜地里出现一个夏国劲夫,打得小姑娘哇哇叫。
当然,他不打脸,主要揍屁股。
拳脚之间丝毫没有对异性的怜悯,此时的黄婉在他眼里就是个人型生物,需要狠狠教训。
打了一会儿嫌热,他把外套一扔,继续骑在她身上,噼里啪啦的打。
黄婉吃痛,却又被压着翻身不得,只能嘴硬乱骂。
她越骂沈维岳就越打,到后来黄婉终于绷不住哇哇大哭了起来。
“嚼啊,嘴巴给老子嚼撒,不见棺材不掉泪,咬卵犟!”
沈维岳操着满口川省雅言,对她的哭泣犹不解气,抡圆了巴掌继续抽。
“沈维岳,你个龟儿子,我日你先人,我要告你,回去就告你……”
“还告我,你就是有爹妈生,没爹妈教的人,今天遇到我算你运气好,老子来好好教你什么叫尊重人。”
“再满口喷粪,我抽死你!”
沈维岳继续打,毫不留手。
黄婉从他的声音里没有听到一丝怜悯,甚至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嗜血意味。
她真害怕了,只敢哭,不敢骂了。
沈维岳不理她,一边打一边问:“还敢不敢说脏话骂我?”
“还敢不敢这么嚣张?”
“说话还带不带生殖器?”
“小太妹是吧,精神小妹是吧?批女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