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这一生都会有一次奋不顾身的奔跑。
多年以后,赵清砚每每回顾这一生,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那年夏天的那个下午,在南国深城迎着烈日的奔跑,那是她最灿烂的青春。
而当初那个拉着她飞奔的少年,已经变成了身边白发苍苍的老人。
他也会去公园和人下棋,会被小年轻气到扔鞋子。
她会看着他微笑,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他,然后依旧如年轻时候依偎进他的怀里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此时此刻此地,她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。
两人根本没有发现他们跑远后,陆江云的司机取回了大爷的人字拖,恭敬的还了回去,然后如影随形般跟在他们后面观察。
……
“陆总,陆总,我看到那个人了,是个男生,他拉着小姐的手跑了……”
“什么?男生!哪里来的黄毛,他把小砚儿拉到哪儿去了?你赶紧给我跟上了!”
“报告,不是黄毛,是黑毛,跑公园里去了。”
“黑毛也不行,你给我盯紧了,再探再报!”
这边司机侦察兵娴熟的干起了老本行,整个人热血沸腾。
那边陆春月兴致勃发,反而淡定的看着陆江云这个舅舅急得蚂蚁乱转。
“妈的,小砚儿怎么会被男生拉着跑了,她怎么会认识这里的男生啊?姐你这个当妈的什么都不知道吗……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那你懈怠了啊,你知不知道小砚儿这种女孩子,会被多少人盯着?”
“知道啊,她一个都不喜欢不接触的嘛……这不,今天居然出现一个能拉着手跑的,太不容易了,我好欣慰……”
“你这当妈的一点都不操心,你怕是假妈?”
“砚砚如果不抗拒,说明这就是她摆脱孤僻的突破口嘛,你让你的司机跟紧点,最好把照片给我拍回来,我要看看那个男生是谁。”
姐弟二人莫名的转换了角色。
之前一直担心的陆春月变得大大咧咧,劝她放宽心的陆江云反而急得不行,更像个遇到黄毛的老父亲。
……
“哈哈哈,那个老头被气疯了,臭棋篓子还敢诅咒我……”
沈维岳拉着赵清砚跑到河边,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畅快的大笑。
“手!”赵清砚瞄他一眼。
“哦,不好意思,一时激动,条件反射了,你不会怪我吧?”沈维岳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