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沈维岳万分疑惑。
这狐狸见面第一句话,不是和我问好,而是问我为什么没变黑?
她几个意思啊!
“沈维岳,你不是说你晒黑了吗,怎么还这么白?”赵清砚问得很认真,看起来对他没变黑这件事很是在意。
“不是,咱们有缘千里来相会,你就关心这个?”沈维岳无语。
“对啊,不然呢?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又骗了我!”赵清砚小脸一绷,目光不善。
路边下棋的大爷也不下棋了。
对面那个差点没马的大爷摸着胡子,看着沈维岳那呆头呆脑的模样,嘿嘿直笑:“小兔崽子,你才是汗流浃背了吧,总有人能治得了你。”
“大爷,你再这样我掀桌子了啊!”沈维岳故意表示不满。
“小姑娘,听大爷一句劝,你长这么好看不要喜欢这混小子,说话咋咋呼呼,一点不懂尊老爱幼,让他以后当光棍!”
“我……怒了!”
沈维岳装作恼羞成怒,一把将象棋搅乱,两个大爷惊愕之下立刻开始脱鞋。
赵清砚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,并不理解发生了什么。
“愣着干啥,跑啊!”
沈维岳看她发懵,心里好笑,故意急吼吼的抓住她的小手,然后拉着她就跑。
明明当初同桌算命的时候,已经十指交叉牵过手了。
可这一次牵手那刹那,感觉却完全不同。
赵清砚的睫毛微微一颤,有种异样的感觉窜遍全身,整个人都像是丧失了思考能力。
沈维岳拉着她吗,她便下意识的跟着跑。
跑出几米后,她回头去看大爷那边,一个大爷的人字拖砸了个空,正好掉在路过车尾巴上。
于是鞋子被车带走了。
“鞋,我的鞋,停车……小兔崽子,你给我站住!”大爷气急败坏的呐喊,甚至不知道该追谁。
“傻逼才站住,赶紧跑。”沈维岳捏着柔软的小手,一边心里暗爽,一边不带停跑得飞快。
赵清砚感觉自己要被他拉着飞起来了。
炙热的空气里迎面吹来自由的风,她看着他的背影,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由模糊变得具体,再由具体变得模糊。
于是嘴角不由带上一抹微笑,放空了一切思绪,任由他拉着跑进了公园里。
这一幕如同少男少女的私奔,深深侵入了她青春的记忆里。
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