缠绵思尽抽残茧,宛转心伤剥后蕉。
三五年时三五月,可怜杯酒不曾消。
她的伪装像芭蕉皮一般被剥开,血淋淋的露出受伤的心,疲惫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沈维岳离开小区后,站在巷子里看了梁玉婷的窗户许久,终于在某一刻他挥挥手转身离开。
他告别了这座承载着高中时代记忆的房子,离开了青春里的泥泞,彻底和自己和解,对过去说了再见。
他没有去网吧,而是找了间旅馆住下。
然后若无其事的打电话给爸妈说了车票改期的事情,约好明天晚上出发,大后天上午到达。
爸妈没有说什么,只让他先忙自己的事,然后注意安全。
这个夜里沈维岳没有再给梁玉婷发消息,他已经决定放下过往。
早上起床后洗了个澡,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沈维岳接着去商店里挑了个音乐盒,准备一会儿当做送给赵清砚的升学宴礼物。
上次黄厂长给的三万块钱沈维岳存了两万多,身上剩下一千块钱零用,也算是小小阔绰了一把。
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打了个车往陵山大酒店而去。
这是陵山县里唯一一座四星级酒店,县里面上档次的宴请都在这里举行。
沈维岳到达酒店外面时,看到拉了一条横幅,上面写着:“恭喜爱女赵清砚被清北大学录取!”
放眼望去熙熙攘攘的人来了许多,还有许多认识的老师,大家都站在门口寒暄。
校长家的排面是做得很不错。
“沈维岳,这儿,快过来!”
有同学远远的看到沈维岳,挥着手兴奋的大喊。
沈维岳一路走过去,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跟他打招呼,认识的不认识的,分外热情。
走近迎宾台,他才看到梁玉婷也在。
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沈维岳礼貌的收回目光不再看她。
迎宾台处,赵清砚穿着一条裙子,打扮得不同寻常,正在爸妈的挟持下强行营业,满脸都写着挣扎与不耐。
这超级漂亮的狐狸,还是太宅了。
沈维岳笑着把礼物递过去:“狐狸,送你的礼物。”
赵清砚闻声抬头,终于笑了。
校长赵伟明和陆春月默契对视一眼,接着一起看着沈维岳仔细打量。
原来这就是那头驴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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