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这种灵秀人物,纵然是荒山野岭,也能变成洞天福地,就说这片花圃,纵然是御花园,也没有这般缤纷错落。」
「既然公子如此喜欢花圃,我请公子挑水施肥,想来不会拒绝。」
「这有何难!」
徐青崖挽起袖子,撩起前襟,随意绑在腰带上,大步走到田边,拿起水桶和水瓢,熟练的浇水、施肥,顺便把田垄踩紧实,一边浇水一边除虫。
程灵素震惊的目瞪口呆。
程灵素不认识徐青崖,但只看徐青崖衣着打扮,姿容谈吐,便知徐青崖是富家子弟,一路上两人斗嘴,徐青崖占尽上风,激起程灵素的好胜欲,想找点徐青崖不会的,让徐青崖出丑。
没想到徐青崖做起农活,比她还要熟练几分,手脚麻利,效率极高,老酒跟在徐青崖身后,挑着水桶和粪肥,一人一马配合默契,到了晚饭时间,最外层的花圃,已经尽数打理完毕。
徐青崖是在辽东长大的!
辽东地广人稀,家家都有宽广的大院子,在里面挖菜畦,东边三叔种豆角黄瓜,西边二婶种茄子大葱,左右邻居摘点菜,就是一道「大丰收」。
西门长在做的菜有多新鲜?
这么说吧,一个时辰前,你的荤菜正在吃你的素菜,想吃蘸酱菜,直接去院子里摘,都是纯天然无污染。
徐青崖练武之余,时常帮左邻右舍做农活,一来是打理好邻里关系,二来是锻炼身体,三来是乐于助人。
就像龟仙人训练悟空和克林,做农活也是一种锻炼,万一哪天落魄了,可以跑到深山老林进行荒野求生。
程灵素在厨房做饭。
刚做好一盘煎豆腐,就见到徐青崖提着一只野兔、两只獐子、一条鲤鱼走了进来,徐青崖笑道:「灵素,让你尝尝我的手艺,你去休息就行。」
「君子远庖厨————」
「我不是君子!我师伯是厨子,我学了些厨艺,在别处不好用,但是在荒山野岭,我的厨艺太好用了!」
「厨艺还有这种讲究?」
「当然!」
作为一个东北菜厨子,做国宴或许做不出来,若论烹调山珍野味,我说我是第二,小当家也不敢认第一!
「公子,你何时抓的野味?」
「这要感谢我的鸟!」
徐青崖打了个胡哨,糖墩儿从半空落下,威风凛凛的站在肩头一程灵素的肩头,程灵素手中拿着肉干一徐青崖顺手塞给她的,让她去喂鸟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