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武圣传人,理应如此,说的夸张一些,你是朕的『祥瑞』,证明朕是有德之人,武圣显灵相助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是不是太草率?家师西门长海,并非五虎传人。」
「所以喽!朕要等到诸葛先生返回京城后再做确认,徐爱卿放心,参与太庙祭祀,朕绝对不会亏待你。」
刘定寰擡头看向刘清辞。
先前徐青崖和刘定寰对眼,刘清辞为了干扰两人,坐在了龙案上,此刻还没下来,屁股下面坐着两叠堆成小山的奏折,左腿横在案上,右腿很随意的耷拉着,半个屁股虚空悬浮。
此情此景,刘定寰如何忍得住?
「啪!」
刘清辞的八月十五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,刘定寰嗔道:「清辞,这里不是椅子,你也不嫌硌得慌!」
刘清辞笑道:「屁股大!肉厚!再加两本,我也不嫌硌得慌。」
这是最让刘定寰无奈的地方。
刘清辞天生神力,气血旺盛,皮肤洁白如玉,但肌肉非常坚韧,小时候念走神,先生用戒尺教训她,轻轻打一下就会发青发紫,但一点不痛。
钻研骑射的时候,更是练成铜皮铁骨屁股功,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,别人都是锻体,唯有刘清辞练屁股。
打,打不疼,不长记性。
骂,听不懂,咯咯直乐。
诸葛正我有过评价:一字齐肩王天生赤子,有圣心、童心、善心,内心澄澈如明镜,老臣才疏学浅,浮浮沉沉大半生,也没有王爷的豁达心境。
刘清辞接着说道:「姐姐,龙椅又冷又硬,你一坐就是一整天,屁股上的肉比我的更厚,更能坐得住!」
徐青崖:这是我能听的吗?
下一秒,自然而然的,想到月有阴晴圆缺的画面,思维不受控制!
不能胡思乱想……
不能胡思乱想……
不能胡思乱想……
足纳清灵,气贯涌泉;
云腾致雨,露结为霜;
流水不腐,户枢不蠹;
心若冰清,天塌不惊……
徐青崖的思绪到了中秋节,满脑子都是圆圆的大月亮,压制多年的气血越来越热烈,无奈之下,只能一边诵念天池神掌的口诀,一边引导冰玉刀的寒气疏通经脉,以此压制心头欲念。
不知不觉间,进入顿悟状态。
天池神掌的清气、冰玉刀先天而生的寒气、施展魏氏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