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徐爱卿,就在刚才,黄爱卿激战魔教教主,你可知是何缘由?」
「陛下,请恕臣无罪,臣觉得魔教教主憋闷太久,想找人打架,恰好遇到黄学士,两人互相切磋几招。」
「果真如此?」
「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,当今天下最顶峰的高手,魔教教主玉罗刹的性格最冷漠、最狡猾、最暴戾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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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刚说的是不是有些矛盾?冷漠的人往往冷静,怎么会暴戾?」
「不矛盾!冷漠是魔教的底色,狡猾是魔教的生存本能,暴戾是魔教教主的基础技能,至今没有例外。」
「哦?这是何道理?」
「这都是我师父告诉我的!他说与魔教弟子打交道,一定要小心谨慎,稍不注意,就会被人吃干抹净。」
徐青崖哪有心思分析魔教教主?
半夜跑到京城找黄裳打架,这是何等莫名其妙的奇葩?谁知道玉罗刹藏着多少鬼主意?有多少阴谋诡计?
玉罗刹布局,起手就是持续几十年的骗局,连陆小凤都被绕进去。
一句「玉天宝不是我儿子」,震撼程度堪比「我根本没有侄女」!
这种老狐狸,还是让诸葛正我去找他耍心眼吧!徐青崖、杨艳、殷素素等人在这方面,稍稍有几分稚嫩。
徐青崖的想法很简单。
武功,打不过玉罗刹,耍心眼,多半也是玩不过的,最好躲远点儿,如果实在躲不过去,至少要把玉罗刹丢出来作为诱饵的「甜蜜糖衣」吃掉。
就算被人算计,被人吃干抹净,至少尝尝「魔教牌糖衣」的滋味。
刘清辞毫不留情的拆台:「我觉得你挺喜欢魔教妖女的!你身边那些女人都妖里妖气的!没一个好人!」
「咳咳~~」
刘定寰重重的咳了两声。
刘清辞在嘴边比划了一下,表示接下来不会插话——除非忍不住!
「徐爱卿,朕听闻你在刀法方面天赋异禀,把春秋刀法练到登峰造极、无与伦比的程度,朕很想看看。」
「这里……不妥吧?」
「当然不是在现在,这样吧!诸葛先生会在半个月后返回京城,朕会去太庙祭祖,请徐爱卿陪同护卫。」
「太庙?我可以去太庙?」
「徐爱卿有所不知,五虎将的传人都有资格去太庙祭祀先祖,徐爱卿在祭祀时的位次,等同六部尚。」
「这么高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