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「沈琳,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,如果不是我看你卖苦力赚钱很惨,可怜你,同情你,我会留下你在这当月嫂?」
与此同时,一楼客厅,丁松涛的母亲穿着一件紫色睡袍在喝水,似乎意识到儿媳妇的房间发生了争吵,忍不住靠近楼道侧耳倾听,岂料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。
「小黄,我不是跟你说了吗?从外面回来要换鞋,不能————」
话没说完,丁母打了个愣,因为来人根本不是保姆黄翠,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。
他是怎么进来的?
「你————你是谁?你怎么知道我家防盗门的密码?」
「你儿子告诉我的啊。」
陈晓冲这老东西冷冷一笑,径直往电梯间走去。
沈琳在这当月嫂,平时没少受她和白寒宁的夹板气,之前沈纪山和徐娇两口子知道女儿在这当月嫂,好心给丁家送来一包有机蔬菜和走地鸡,希望他们好好待自家闺女,结果换来了什么?
被嫌弃,被嗤笑。
「等等,你站住————」丁母愣了一下反应过来,疾步上前扯他衣服,陈晓反手一推,老太婆哎呀一声坐倒在地。
「你敢打我?」她定定看着擅闯民宅的不速之客,眼里有不解,也有怨毒。
「这是为我那一对便宜爹娘打的,不明白啊?我姓沈,沈琳是我姐。」
陈晓丢下这句话,不再搭理她,按开电梯间的门,迈步进入,直上三楼。
丁母呆有片刻,终于反应过来,赶紧跑到门口,拨通小区保安的电话,让他们过来28栋拿人。
与此同时,别墅三楼,白寒宁的房间里,沈琳拿着晾衣架不断拨打:「你别过来,我警告你别过来。」
丁松涛步步紧逼,大声威胁道:「把手机给我。」
就在刚刚,沈琳把之前在盟洗间偷录的对话内容放给白寒宁听,以逼迫他们付清月嫂费用后离开。
当然,对丁松涛来讲,12000块月嫂钱不重要,重要的是录音一旦传出去,他怎么面对公司员工?
「拿过来,快点。」
沈琳一步一步往后退:「我凭什么把它给你?我告诉你姓丁的,如果你不给我钱,我就报警告你性骚扰,赶紧给我钱。」
丁松涛深吸一口气,冲白寒宁使个眼色:「把钱给她。」
就在后者准备进屋的时候,叮,电梯门开了。
白寒宁以为是那个什么都要插一脚的婆婆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