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比汪复兴预计的还要快一大截。
一周后。
懋源璟玺,小区西南,28栋。
沈琳怀抱收纳篮来到一层盟洗间,打开滚筒洗衣机的前盖,将小孩子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一件投入洗衣机。
便在这时,她的耳翼颤了颤,动作减慢不少。
很快,这栋房子的男主人蹑手蹑脚走入房间,顺手把门反锁。
「丁先生,你关门做什么?」
沈琳故作轻松地问了一句。
她想不明白,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这个丁松涛究竟抽什么风,总想着占她的便宜,上回她洗完澡出来,头发还没吹干,姓丁的便跑进来找她借洗发水。
男人两手插兜,不疾不徐地道:「我进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到你的地方。」
沈琳把放脏衣服的收纳篮推开,起身说道:「你老盯着我看干什么?」
「看你干什么?不,这不叫看,是欣赏,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,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,不应该干月嫂这种粗活。」
「没办法,我得挣钱养家。」
丁松涛呵呵一笑:「想挣钱还不简单吗,你跟我说,我帮你,还不用干这种脏活累活。」
沈琳装出听不懂的样子:「怎么挣?」
丁松涛挑了挑眉:「很简单,今天晚上你来我房间,我教你怎么挣。」
「丁先生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?这已经算是性骚扰了吧?」
「这怎么能算性骚扰呢?我这么说都是因为喜欢你。」
沈琳说道:「那你前天晚上在我背后蹭来蹭去,昨天又在我洗完澡吹头发的时候借我的洗发水,都是因为你喜欢我?」
「没错。」
「好,我知道了。」
「那今天晚上————我等你。」
丁松涛冲她投去一道猥琐的笑容,打开房门回房间了。
沈琳没有跟过去,颤抖的小手握着手机来到白寒宁的卧室,望坐在梳妆台前涂抹玫瑰护手精油的女人说道:「白寒宁,你老公性骚扰我,我不干了,现在给我结帐。」
「你刚才说什么?我老公性骚扰你?真是搞笑。」白寒宁一脸不屑,说完继续涂护手霜。
沈琳说道:「昨晚他找我借洗发水的时候你不是看到了吗?」
「昨晚不是你勾引他吗?」
「白寒宁,我真替你不值,也就你能看上他这种人。」
白寒宁应激起身,指着镜子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