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冤枉啊!小的冤枉!小的跟那几个人无冤无仇,怎么会杀他们!小的连刀都没摸过!大人!大人!”
两个官兵把他按住,拖进一间屋子里。紧接著,屋里传来砰砰的拳脚声,打在肉上的闷响,和老板的惨叫声。
“啊!別打了!別打了!我招!我招!我什么都招!”
砰砰砰砰。
“啊!饶命啊!饶命啊大人!”
一盏茶的功夫,一个官兵走出来,手里拿著一张画了押的供状。供状上还有血,是老板按手印时沾上的。他走到关队长面前,双手呈上。
“关队长,招了。”
关队长接过供状,看了一眼。
供状上写著,客栈老板因为钱老爷等人態度傲慢,对他们颐指气使,把他们当下人使唤,心生怨恨,怀恨在心,趁夜潜入房间,杀了三人。作案工具,一把刀,一根木棍,已经“找到”,就藏在客栈后院,柴火堆下面,是老板亲口交代的藏匿地点。供状上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时间,地点,经过,动机,一应俱全。
关队长收起供状,挥了挥手。
“把人带出来。”
两个官兵架著奄奄一息的客栈老板走出来。老板鼻青脸肿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,嘴唇破了,翻著血肉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像开了染坊。他被按著跪在地上,跪都跪不稳,身子直晃。
“你认罪了?”
“认,认了,我,我就是凶手,是我杀的,都是我杀的。”,老板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带走!”
几个官兵把老板拖起来,塞进囚车。囚车的门哐当一声关上,锁链哗啦啦响。老板趴在囚车里,一动不动。
关队长翻身上马,带著五十名官兵,押著囚车,扬长而去。
剩下的保鏢和伙计站在客栈门口,面面相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