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情况。二话不说就开始收拾,穿衣服的穿衣服,系腰带的系腰带,打包袱的打包袱,牵马的牵马。
不到一盏茶的功夫,二十来號人全部集结完毕,站在走廊里,等著出发。行李都背在身上,马也牵了出来,就在楼下院子里等著。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问为什么。
胡雪岩走到柜檯前,客栈老板趴在那儿打瞌睡。脑袋枕著胳膊,口水流了一柜檯,睡得正香。
胡雪岩敲了敲柜檯,老板一个激灵抬起头,眼睛还没睁开,嘴里就喊著“来了来了客官”。看见这么多人站在面前,愣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以为自己还在做梦。
“客官,这么早就要走?”,他看看外面的天,天刚蒙蒙亮,雾气还没散。
“赶路。”,胡雪岩从袖子里摸出几锭银子,放在柜檯上,“房钱,还有,给我们添些乾粮和水。”
老板看见银子,眼睛一下子亮了,睡意全消。他一把抓过银子,掂了掂,沉甸甸的,够好几天的房钱了。
“好嘞好嘞,客官稍等,马上就来!”,他转身招呼伙计,“二狗子!三愣子!快起来!给客官准备乾粮和水!多拿点!快点!別磨蹭!”
两个伙计从后堂跑出来,一边跑一边系裤腰带。他们跑进厨房,很快抬出几袋乾粮,几皮囊水。乾粮是白麵饼,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,用布包著。水是刚打上来的井水,清冽甘甜,装在一个个大皮囊里。
赵匡胤站在门口,看著外面。天快亮了,路上已经有挑著担子的行人。
他回头看了眼楼上,钱老爷房间的窗户还关著,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胡雪岩走到他身边,顺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走吧。”
赵匡胤点点头,翻身上马。他骑在马上,调整了一下姿势,把背后的刀扶正,让它不硌著背。
二十来號人,十几匹马,几辆大车,出了客栈,沿著官道往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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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个多时辰,日上三竿,太阳升得老高,客栈里热闹起来,客人进进出出,伙计忙里忙外。
钱老爷的几个保鏢终於觉得不对劲了。往常这个时候,钱老爷早就起来了,起来喝茶,吃早饭,骂人,打骂下人。可今天,太阳都这么高了,房门还紧闭著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一个保鏢走到门前,敲了敲门。
“老爷?”
没人应。
他又敲了敲,稍微用力了些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