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楠武听到这两声叫声,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,眼底掠过一抹欣慰的笑意。他知道,小空从来不会让他失望。
没有任何耽搁,朱楠武的身形一闪,从藏身的树后走出,脚下生风,如同离弦之箭一般,朝着货车的方向疾冲而去。
不过几秒钟的时间,他就来到了那辆货车旁,也来到了那个被打晕的守车人身旁。
他先是蹲下身,伸出手,探了探那人的鼻息,感受到平稳的呼吸后,才松了口气。他只是想把人打晕,没想过伤人,只要对方失去反抗能力就够了。
紧接着,朱楠武的目光落在了那人背后的那把土步枪上。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绑在那人肩头的麻绳,将那把土步枪取了下来。入手沉甸甸的,枪身冰凉,枪管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,枪膛里似乎还压着子弹。朱楠武检查了一下,确认这把枪是上好膛的,随时都能开火,他的脸色愈发冰冷,随手将这把枪扔到了一旁的草丛里,用枯枝败叶盖了起来。
这种东西,留在手里就是个祸害,还是先藏起来比较好。
处理完枪支,朱楠武从自己的空间里,取出了一捆早就准备好的粗麻绳。这麻绳是他进山时特意带上不时之需的,结实耐,没想到今天倒是派上了大用场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手脚麻利地将那个晕死过去的守车人五花大绑了起来。麻绳勒得很紧,将那人的胳膊、腰身、双腿都牢牢捆住,连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,最后还在那人的嘴里塞了一块干净的布条,防止他醒来后大喊大叫,暴露行踪。
做完这一切,朱楠武才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目光终于落在了那辆紧闭着的货车车厢上。
他的心跳,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,心底的预感愈发强烈,也愈发沉重。
那扇紧闭的车厢门后,到底藏着什么?
是走私的货物?还是别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
朱楠武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,缓步走到车厢门前。车厢门是那种推拉式的铁门,门上有一个简单的挂锁,锁芯已经有些生锈了。他伸手握住挂锁,微微用力,只听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那把生锈的挂锁就被他硬生生掰断了。
这是灵泉水滋养后的力量,对付一把普通的挂锁,绰绰有余。
挂锁落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在这寂静的山林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朱楠武的手指,握住了车厢门的把手,指尖微微用力,缓缓将那扇沉重的铁门朝着侧面拉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