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人的肩膀上,赫然背着一把土制的步枪!
那步枪的枪身是木质的,枪管锈迹斑斑,看起来有些老旧,却依旧透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寒光,枪托抵在男人的后腰上,枪口朝上,被男人用一根粗麻绳牢牢绑在肩头,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的家伙什。
土步枪!
在这个年代,枪支管控虽然不算后世那般严苛,但普通人想要弄到一把枪,也是难如登天,更别说背着一把土步枪,大半夜的跑到这荒无人烟的深山里守着一辆货车了。
朱楠武的脚步,在这一刻彻底停住了。
他的心脏,在胸腔里微微沉了沉,眼底掠过一抹凝重的寒意。
果然,事情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一个背着枪的守车人,一辆来路不明的货车,深夜出现在深山里,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,更不是什么普通的运输。这背后,必然藏着一个团伙,一个行事狠辣、目无法纪的团伙!
“看这情况,绝对不止这一个人。”朱楠武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,心底暗自快速盘算着,“能让一个人背着枪守车,说明他们的戒备心极强,也说明他们做的事情,绝对见不得光。大半夜的跑到这种远离人烟的山林里,还带着枪,能有什么好事?”
他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,走私?贩毒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更加恶劣的勾当?
“正经人,谁会大半夜的开车进山,还背着枪?”朱楠武的指尖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,眼底的寒意愈发浓重,“这帮人,绝对是一群亡命之徒,手上怕是都沾着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他没有再继续靠近,这个距离,已经足够他看清一切,也足够他做出判断。再往前,一旦被对方发现,以对方手里有枪的情况,他就算身手再好,也难免会陷入被动,甚至可能会有危险。
而且,他看得出来,这个守车人虽然看起来烦躁,却也十分警惕,时不时就会抬头扫视四周,耳朵也时刻竖着,显然是在防备着什么。能做这种勾当的人,都不是傻子,警惕性远比普通人要高得多。
硬碰硬,绝对不是明智之选。
朱楠武的目光,落在了肩头的小空身上,他微微侧过头,嘴唇凑近小空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的声音,一字一句地吩咐道:“小空,你悄悄溜过去,绕到他的身后,找机会,把这个人先打晕了。记住,动作一定要快,一定要轻,不能让他发出任何声音,明白吗?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沉稳,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也带着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