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爱叹气。一天到晚‘唉、唉’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家天天有丧事呢。”
林秀芬的心猛地一跳。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婆婆,发现婆婆正专注地看着跳舞的人群,似乎没听到这段对话。
“老人可能都有这个习惯。”林秀芬含糊地回应。
“我原来也这么想。”女人继续说,“后来带她去看中医,医生说这是气郁,肝气不舒,给她开了些疏肝理气的药,还教了她一套呼吸法。现在好多了,虽然还叹,但少多了。”
“呼吸法?”
“就是深吸一口气,然后慢慢呼出,但不是叹气那种。”女人边说边示范,“叹气是带着情绪的,这个就是单纯的呼吸调节。医生说,很多人叹气成了习惯,自己都意识不到。”
林秀芬认真听着,心里燃起一丝希望。也许婆婆的叹息不是不可改变的,也许真的有方法。
告别那对母女后,林秀芬推着婆婆在公园里又走了一会儿。阳光暖洋洋的,微风拂面,让人感到难得的轻松。
“秀芬。”王桂香突然开口。
“嗯,妈?”
“刚才那女人的话,我听见了。”
林秀芬的手一僵。“妈,您别往心里去,她就是随口说说。”
王桂香轻轻拍了拍林秀芬推着轮椅的手。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这叹气,确实惹人烦。”
“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......”
“你公公在的时候,就最烦这个。”王桂香打断她,语气平静,“他说我把家里的福气都叹走了。我知道你们现在不敢说,怕伤我的心,但你们不说,我也知道。”
林秀芬的眼眶突然发热。二十三年了,这是婆婆第一次主动提起这个话题。
“我也想改,可改不了。”王桂香继续说,“就像你爸爱抽烟,你劝了一辈子,他戒了吗?没有。每个人都有改不了的习惯,这就是我的。”
回家的路上,两人都沉默着。林秀芬心中的那根刺依然存在,但它似乎变得柔软了些,不再那么尖锐地刺痛她。
周日,周志强难得休息一天。早饭后,他突然提议全家一起去郊外的新开发景区看看。林秀芬惊讶地看着丈夫,这个工作狂居然主动提出家庭出游,实属罕见。
“好啊好啊!”周磊第一个响应,“我都快闷死了!”
王桂香也点点头:“去吧,我也好久没出过远门了。”
一家人驱车前往郊外。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逐渐变为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