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家务照顾孩子,需要维持表面完整的家庭让你有精力找工作。我说对了吗?”
陈消不说话,默认了。
梁友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,递给他。
离婚协议。
陈消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梁友,你……”
“签了吧。”梁友说,“房子归你,存款我们平分,俊俊的抚养权归我,你每月付抚养费。很公平。”
“不,我不签!”陈消猛地站起来,“梁友,我不同意离婚!我知道我错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!你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改!”
“你改不了。”梁友看着他,“陈消,问题不在于你做不做家务,而在于你心里根本不尊重我,不尊重我的付出,不尊重我们的婚姻。你以为娶我是施舍,养家是你的恩赐,做家务是我的本分——这样的婚姻,我要它干什么?”
陈消愣愣地站在那里,像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女人。恋爱时温柔顺从的妻子,婚后任劳任怨的母亲,此刻眼神平静坚定,没有愤怒,没有悲伤,只有决绝。
他这才意识到,他真的要失去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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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陈消没有签协议。他失魂落魄地走了,留下水果和玩具。
第二天,梁友收到了他的转账——一万块钱,附言:“老婆,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五千生活费,家务我来做,求你回来。”
她没有收,二十四小时后自动退回。
又过了两天,陈消发来一堆照片:干净整洁的客厅,闪闪发光的厨房,阳台上晾晒整齐的衣服。还有一段视频,他在擦地板,满头大汗。
“老婆你看,我都收拾干净了。保洁阿姨做的,但我以后会自己保持。”
梁友看着这些,心里毫无波澜。太迟了。如果是一个月前,哪怕是一周前,她可能还会感动。但现在,她只觉得可笑。
母亲悄悄问过她:“真要离啊?俊俊还这么小……”
“妈,”梁友说,“就是因为俊俊还小,我才要离。我不想让他以为,婚姻就是这样的——一个付出一切,一个理所应当。”
父亲倒是支持她:“过不下去就别勉强。咱们家养得起你和俊俊。”
梁友感激地看着父母。她终于明白,真正的家人不是血缘,而是那些愿意在你坠落时接住你的人。
一周后,梁友回去拿东西。陈消不在家,她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。
家里确实很干净,但干净得没有烟火气。冰箱几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