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找她,带来了一堆外卖和两瓶红酒。
“听说赵康在到处找人照顾他妈妈,”苏雨一边开酒一边说,“好像第三个护工也辞职了。”
晓慧无所谓地耸耸肩:“这不关我的事。”
“他姐姐呢?不能帮忙吗?”
“赵琳在国外,回来待了两周就走了,说是工作走不开。”晓慧抿了一口酒,“其实我能理解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。”
“但赵康不理解,对吧?”苏雨一针见血。
晓慧苦笑。是啊,赵康不能理解为什么亲人们不能为了母亲放弃一切。他生长在一个父亲早逝、母亲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长大的家庭,对母亲有着近乎神圣的崇拜。晓慧曾经欣赏他的孝心,却没想到这种孝心最终成为压垮他们婚姻的巨石。
又过了一个月,一个周六的早晨,晓慧的手机响了。屏幕上跳动着那个她几乎已经忘记的名字——赵康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。
“晓慧,”赵康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,“你能...我们能见个面吗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电话里说不清楚,见面谈好吗?”赵康几乎是在恳求。
晓慧想了想,同意了。不是因为余情未了,而是想给这段关系一个真正的了结。
他们约在离家不远的一家咖啡馆。赵康比她记忆中瘦了许多,眼下的黑眼圈明显,衬衫皱巴巴的,完全不见从前那个注重外表的他。
“你还好吗?”晓慧问,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候一个普通朋友。
赵康双手捧着咖啡杯,指节发白。“不太好,”他坦白,“妈的情况比想象中糟糕,她完全不能自理,需要全天候照顾。”
晓慧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“护工换了好几个,最长的一个只做了二十天。”赵康继续说,“都说妈脾气太暴躁,动不动就骂人,摔东西...有一个甚至被打伤了额头。”
晓慧对此并不意外。婆婆向来强势,生病后变本加厉。她记得有一次,只是水温不合适,婆婆就把整杯水泼在她身上。
“所以呢?”晓慧问。
赵康深吸一口气:“晓慧,我知道我错了。我不该逼你,更不该跟你离婚。这些日子我一个人照顾妈,才明白这有多难...”
他停顿了一下,观察她的反应。晓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请了长假,但公司不可能一直准假。再这样下去,我的工作也保不住了。”赵康的声音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