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年便是这么干的,也确确实实凭着这口獠牙咬断了掌权人的脖颈。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。
幕后人肯把这项工作交托与贪鬼,足见信重,深得信任也意味着幕后的眼睛,不会时时盯着这处,只要搞定了贪鬼,那赌坊的路就算蹚平了一半。可这人滑脱地和泥鳅似的,问他,他也不正面回答,倒把问话原样掷回来,叫她不好再追问。
得再探探。
就是不知,此人和她,是不是同类人。
“哈哈哈哈,再来再来!”
穹顶玉石琉璃,金灯摇曳,光影纷披,抖落眉宇。
老头一脚踏在椅把上,半边身子歪歪斜靠着另一侧椅把,青白袍角全堆在膝头也顾不上理。他拎起一尊龙柄壶,壶嘴对准唇口就往下倾倒。
再看那牌桌周围,却是观者如堵,私语窃窃。
“这老头也太狂了,第几局了都?”
坐在老头对面的是个中年汉子,此刻盯着牌面,脸色红中带绿,绿中带紫,紫中带黑,黑中带青,宛若一碟腌过头的酱菜,只见他猛地一拍桌,一脚蹬开座椅。
“啧啧啧,又走一个。”另一人压低声音,拿眼瞟着老头那副歪七扭八的坐相,“这老丈什么来头?”
“我看呀,再这么赢下去,赌坊这块金子招牌怕是要砸在他手里喽。”
“不能吧,痴鬼还没来呢。”
当事人像是没听见这些人的议论,只眯着眼,又将酒壶凑到嘴边,酒液白花花一条,瀑布似的,稳当当落入口中。
“老疯子,开局,我来和你玩玩。”
对面的椅子腿刮过地面,发出一声难捱的声响,老头灌酒的动作也跟着顿住,那双眯缝的眼睛里有光一闪而过,快地像夏夜的流萤,他没回头,只懒懒地拖长声调:
“未成年禁止赌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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