效果似乎很微弱。
陆沉舟看着那玉片微弱的光芒,又看了看自己左肩狰狞的伤口和手中沉默的残骸。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,在他疲惫而疼痛的脑海里,缓缓成形。
如果残骸能吸收雾鬼身上狂暴的归墟黑气……如果玉片能安抚中和藤蔓的异变和这种缓慢的病气……那么,结合这两者,有没有可能……以残骸为引,以玉片为护,尝试抽取虎头身上那已经显现的“山瘴”病气?
这想法风险极大。残骸不可控,玉片力量有限,虎头身体脆弱。一旦失控,后果不堪设想。
但看着槐枝绝望的眼神和虎头痛苦的小脸,陆沉舟想起霜魄消散前那句“守护者”的嘱托,想起自己这一路挣扎求生的不易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将残骸握在左手,右手拈起另一枚玉片。
“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他对槐枝说,声音低沉而坚定,“我试试……看能不能把他身上的‘病气’拔出来一点。”
槐枝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一丝希冀,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。她看着陆沉舟手中那截不起眼的金属和温润的玉片,又看看弟弟手臂上的灰斑,最终,用力点了点头,将虎头紧紧搂在怀里,用手捂住他的眼睛。“虎头不怕,阿姐在,这位……这位叔叔帮你治病。”
陆沉舟不再犹豫。他将玉片轻轻贴在虎头另一处灰斑上,同时,将左手中的残骸,缓缓靠近虎头手臂上贴着第一枚玉片的位置。
残骸靠近的瞬间,虎头身体猛地一颤!不是疼痛,更像是一种本能的、深入骨髓的恐惧!而他手臂上的灰斑,颜色似乎加深了一丝!
陆沉舟稳住心神,将一缕微弱的神念附着在玉片清凉的气息上,如同探针,小心翼翼地接触那灰斑。同时,通过握住残骸的手,极其谨慎地、试图引导残骸内部那股对“异常”和“污染”的吸摄本能,让它“注意”到灰斑中那细微的、不同于活人生机的死寂气息。
这个过程如同走钢丝。他必须控制玉片的力量护住虎头正常的心脉气血,又要让残骸的吸力精准地只针对那点病气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陆沉舟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,左肩的伤口因为精神高度集中和力量调动而剧痛不止,冰蓝封印的光芒闪烁得如同风中残烛。
终于——
残骸表面,一丝极其淡薄、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流光,顺着陆沉舟的引导,缓缓探出,如同最细的蛛丝,轻轻“触碰”到了虎头手臂灰斑的中心。
紧接着,那灰斑以肉眼可见的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