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念凝根,终成毒瘤。’”
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:“第三句是:‘若有陆氏子持钥而归,当断其纹,焚其血,以绝后患。’”
断其纹,焚其血。
六个字,像六根冰锥,扎进陆沉舟耳朵里。
“原来……早就有人料到了。”他扯了扯嘴角,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料到会有我这么个人,带着这把钥匙回来。”
林栖寒摇头:“但那句话后面还有注释:‘此法凶险,十死无生。若非万不得已,切勿妄动。’”
“我们现在……”陆沉舟环顾四周——满地暗红冰晶的残渣,裂缝深处隐约可见的污秽血泉,还有昏迷不醒的苏璃霜,“不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吗?”
林栖寒不说话了。
她看着陆沉舟,看着他那张沾满血污却异常平静的脸,突然觉得喉咙发紧。
“断纹……具体要怎么做?”陆沉舟问。
林栖寒沉默许久,才低声开口:“需要两样东西。一是‘玄冰髓’,二是‘净魂火’。”
“玄冰髓?”陆沉舟皱眉,“刚才外面那团……”
“那不是真正的玄冰髓。”林栖寒摇头,“那是冰髓受污染后凝结的‘污秽之核’。真正的玄冰髓,是寒渊境最深处、最纯净的冰魄本源结晶。它能在你断纹时护住心脉,不至于让你当场心脉崩碎。”
“那净魂火呢?”
“净魂火……”林栖寒声音更低了,“那是一种……以神魂为燃料的火焰。点燃它,才能烧掉烙印里蕴含的血脉因果,才能真正‘断’掉这把钥匙与封印核心的联系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陆沉舟:“但点燃净魂火,需要献祭至少三成神魂。而且一旦点燃,火焰会一直烧到烙印彻底消失,这期间……你要忍受神魂被灼烧的痛苦。那种痛苦,古卷里形容是‘如万蚁噬魂,如千刀剐心’,很多人撑不到烙印烧完,就先疯了。”
陆沉舟安静地听着。
等林栖寒说完,他才问:“玄冰髓在哪?”
“寒渊境最深处……‘冰魄源海’。”林栖寒说,“但那地方被归墟设下了‘寒渊锁’,寻常人根本进不去。就算进去了,要取玄冰髓,也需要冰魄血脉觉醒到极致……苏姑娘本来可以,但她现在……”
她看向昏迷的苏璃霜,没再说下去。
陆沉舟也看向苏璃霜。
她躺在那儿,安静得像睡着了。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,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痛苦。
“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