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,钻进光茧的暗红符文化作的蛇,突然齐齐一僵!紧接着,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撕裂,“砰砰砰”接连炸开,化作一团团黑烟消散!
第二个黑袍人如遭重击,猛地喷出一口黑血,手里的黑幡“咔嚓”碎裂。他踉跄后退,看向苏璃霜的眼神里满是骇然。
樵夫脸上的悠闲彻底消失了。他眯起眼,盯着光茧里的苏璃霜,眼神阴鸷:“静点印记……果然麻烦。”
他不再看戏,肩上的链刃一抖,“哗啦”一声甩开。刃口幽蓝的光芒在昏暗林间格外刺眼。他一步步朝光茧走去,每一步都踩得地上阵图的光微微荡漾。
“小丫头,”他盯着苏璃霜,声音嘶哑,“乖乖把印记交出来,留你全尸。”
苏璃霜没反应。她依旧悬浮在光茧中,双眼空洞,眉心灰痕的光芒稳定而持续。那些钻入她身体的符文已经大半没入皮肤,她周身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强——不是灵力层面的强,是某种更玄妙的、仿佛与整片天地都隐隐共鸣的“静”的强。
樵夫不再废话,链刃化作一道蓝光,朝着光茧猛劈而下!
这一刀又快又狠,刃风撕裂空气,发出刺耳的尖啸!
眼看就要劈中光茧,一直动弹不得的陆沉舟,忽然动了。
不是腿动了,是右手——那条被林栖寒用冰魄寒气封住、本该毫无知觉的右臂,突然不受控制地抬起,五指张开,掌心对准樵夫!
不是陆沉舟自己在控制,是怀里有东西在发烫——是那块从沈千山暗格里找到的、刻着“镇”字的暗金令牌!
令牌烫得像烙铁,隔着衣料灼烧皮肤。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令牌涌出,顺着陆沉舟右臂被封的经脉强行冲开一道缝隙,直冲掌心!
“轰——!”
一道暗金色的光柱从他掌心喷薄而出,狠狠撞在樵夫的链刃上!
“铛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!樵夫连人带刀被撞得倒飞出去,链刃脱手,在空中翻滚几圈,“噗”地插进远处一棵树干里,直没至柄。他本人则重重摔在地上,胸口焦黑一片,衣袍破碎,露出底下同样焦黑的皮肉。
他挣扎着撑起身,看向陆沉舟,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:“镇狱司的‘镇渊令’?!你……你不是镇狱司的余孽吗?怎么会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陆沉舟已经踉跄着朝光茧扑去——右臂那道暗金光柱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,冰封重新蔓延,整条胳膊又恢复了僵硬。但他左腿还能动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