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额心——那里没有鳞片,而是嵌着一块巴掌大的、暗金色的骨甲,骨甲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,此刻正与玉牌的光束呼应,一闪一闪。
而它露出水面的上半身,能清晰看到鳞片下鼓胀的肌肉在蠕动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。
“这是……‘蚀骨蟒’。”苏璃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惧,“镇狱司当年用来看守重地的凶兽,以尸骸和怨魂为食,鳞甲带剧毒。它额心的‘镇狱骨甲’是控制核心,但看这样子……骨甲已经被污染了。”
被污染了?陆沉舟盯着那块骨甲,果然看到甲缝里渗出丝丝缕缕的黑气,与鳞片缝隙里的暗绿粘液如出一辙。看来这蟒也和巨蜈蚣一样,被影渊的死寂之气侵蚀,失了本性,成了只知杀戮的怪物。
蚀骨蟒盯着玉牌,竖瞳里闪过一丝迷茫,但随即被更浓的凶戾取代。它张开巨口,喉咙深处涌出一团粘稠的墨绿毒雾,朝着两人喷来!
陆沉舟想躲,可身后是苏璃霜,躲不开。他心一横,左手握紧玉牌,迎着毒雾往前一冲——不是送死,是想赌一把。
赌这玉牌真是镇狱司信物,赌那骨甲还残留着对信物的反应!
毒雾扑面而来,腥臭刺鼻。陆沉舟屏住呼吸,将玉牌狠狠拍向蚀骨蟒额心的骨甲!
“铛——!!!”
金石交击般的巨响震得他耳膜生疼。玉牌与骨甲碰撞的瞬间,爆出一团刺目的白光!白光中,骨甲上的符文疯狂闪烁,那些渗出的黑气像被烫到一样,“嗤嗤”地蒸发、消散。蚀骨蟒发出痛苦的嘶吼,头颅猛地后仰,毒雾喷偏了,擦着陆沉舟左肩掠过。
“滋啦——”
左肩衣料瞬间腐蚀出一个大洞,皮肤火辣辣地疼,像被烙铁烫过。陆沉舟顾不上看,趁蚀骨蟒吃痛的间隙,左手死死按住骨甲,将玉牌狠狠往甲缝里塞!
骨甲与玉牌的断口严丝合合,仿佛本就一体。嵌进去的瞬间,骨甲上所有符文同时亮起暗金色的光芒,那些黑气被金芒彻底驱散。蚀骨蟒的嘶吼戛然而止,竖瞳里的凶戾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,随即是痛苦。
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剧烈扭动,砸得河面水花四溅。额心骨甲金光大盛,沿着它全身鳞片蔓延,所过之处,暗绿色的鳞片迅速褪色、剥落,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。血肉又迅速发黑、溃烂,流出腥臭的脓液。
它在……自毁?
陆沉舟急忙抽身后退,躲开飞溅的脓液。只见蚀骨蟒疯狂扭动了十几息后,动作渐渐慢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