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星枢虽毁,那些已修复、已探知的数据……你脑子里,还记得多少?”
墨羽一怔,眼中恢复了些许神采,他用力揉了揉脸:“核心数据……大部分还记得!节点方位,能量脉络走向,特别是……‘幽都鬼城’的模糊坐标和能量特征!”
“幽都鬼城……”任天齐低声重复。盘古院故纸堆里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,墨羽星枢中冰冷的坐标,此刻与那蛇窟暗中窥探的阴影交织在一起,让这个地名蒙上了一层更加诡谲危险的色彩。
“我们必须离开这里。”任天齐看向姜烈,“此地源火已熄,神骸虽退,难保不会卷土重来。蛇窟的触角也已探入,留下,凶多吉少。”
姜烈缓缓抬起头,浑浊的老眼扫过这片生养他们、也埋葬了他们最后希望的废墟,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:“是啊……该走了。只是,这天下之大,何处还能容得下我等残兵败将……”
“去幽都。”任天齐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那里是封印节点之一,或许能找到稳住大阵、对抗神骸和蛇窟的线索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:“越是危险混乱之地,或许越能避开某些眼线,觅得一线生机。”
这个决定很大胆,甚至可以说是冒险。幽都鬼城,光是名字就透着不祥。但留在此地,确是坐以待毙。
“我去。”苏璃霜第一个表态,声音清冷依旧,却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。她看向任天齐,没有多余的话,但那眼神已然说明一切。
墨羽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:“坐标和能量特征我记得,没有星枢,虽然麻烦,但结合任道友的星图,应该能找到大致方向。我跟你们去。”
赵铁鹰和张魁对视一眼,瓮声瓮气道:“任兄弟去哪儿,我们自然跟着。”
姜烈看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却意志未泯的年轻人,眼中终于泛起一丝微光。他挣扎着想要站起,旁边两名伤势稍轻的战士连忙搀扶。
“族长,您的身体……”一名战士担忧道。
姜烈摆了摆手,目光扫过残存的族人,声音虽弱,却带着一族之长的最后威严:“能走的,都跟着任小友走!带上还能用的东西,给走不了的……留下足够的食水,找个隐蔽处……听天由命吧。”
最后的安排,带着血淋淋的现实。一些重伤无法行动的战士被安置到洞窟深处一个相对完好的裂隙里,留下有限的食物和清水。生离死别,在沉默中进行,只有压抑的抽泣和沉重的呼吸声。
任天齐走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