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剧烈的能量冲击。
需要更温和、更缓慢的恢复方式。
他艰难地调动起一丝微弱的力量,尝试着引动周围空间中那些相对温和的火灵之气,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渗入幼苗本体的裂纹之中。
灼热的刺痛感再次传来,但这一次,其中似乎夹杂着一丝微弱的修复之力。
过程缓慢得令人绝望,但总算是有了一点点好转的迹象。
他就这样沉浸在这缓慢而痛苦的恢复过程中,不知时间之流逝。
一旁的白金色光茧依旧在静静呼吸,吞吐着光芒。
棱柱中的器灵胚胎似乎再次陷入了沉睡,再无声息。
这片湖底空间,仿佛再次陷入了一种相对的平静。
然而,这种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正在专心引导灵气疗伤的任天齐,忽然心头莫名一悸!
一种极其细微的、却冰冷刺骨的被窥视感,毫无征兆地掠过他的神魂深处!
就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冰冷针尖,轻轻在他意识上点了一下!
瞬间的寒意,让他几乎要跳起来!
谁?!
他猛地停止疗伤,所有感知力瞬间提升到极致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!
沸腾的岩浆?依旧。跳动的炎精?依旧。沉睡的光茧和棱柱?依旧。
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刚才那感觉…是错觉?是伤势过重导致的心神不宁?
他不敢确定。
但那种冰冷的、充满恶意的窥视感,却如同跗骨之蛆,牢牢烙印在了他的感知深处,让他浑身发冷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回想那一瞬的感觉。
那并非实体的目光,更像是一种…跨越了无尽空间的…意念扫描?
是归墟?!
是那只吞噬了断桥的巨手主人?它…它追踪过来了?!
这个念头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他的心头!
是了!一定是的!
器灵胚胎吞噬了它的力量,又强行抽取了地心炎精,这必然引起了它的注意!
虽然不知道为何它没有直接降临,但刚才那一闪而逝的窥视,无疑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!
这里…已经不再安全了!
必须立刻离开!
可是…怎么离开?
来时的路早已消失,那银色光门是单向的。
他的目光猛地投向那根沉寂的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