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天齐却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与它之间那种源于鸿蒙斧本源的联系,不仅没有减弱,反而变得更加紧密而深刻。
一种血脉相连般的感觉。
他尝试着,小心翼翼地,向它传递出一丝微弱的意念:“…你…还好吗?”
沉默了片刻。
一道微弱的、带着明显倦意,却比之前清晰了无数倍的意念,如同刚刚睡醒的孩童的呢喃,慢吞吞地回应过来:
“…困…”
“…饱…”
“…父…”
最后一个字眼,让任天齐的意识核心猛地一颤!
父?
它…它叫他…父?
是因为他赋予了它“生命”,还是因为那同源的鸿蒙斧力量?
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涌上心头,有愕然,有茫然,还有一丝…难以言喻的责任感与牵绊。
他“看”着那根沉寂的棱柱,仿佛能感受到其中那初生的、对他毫无保留的依赖与信任。
“辛苦了…”他传递过去一道抚慰的意念,“…谢谢你救了她。”
“…她…暖…”器灵胚胎的意念断断续续,带着一种简单的满足感,“…喜欢…”
任天齐心中微微一暖。他尝试着动了动,想要靠近一些。
嘶——!
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从幼苗本体各处传来!
他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的状态有多糟糕!
整个幼苗本体遍布着蛛网般的裂纹,许多地方甚至出现了碳化的迹象,淡金色的汁液几乎流干,能量核心枯竭得如同龟裂的河床!神魂更是黯淡无光,充满了透支后的虚弱与刺痛。
能够醒来,几乎已经是奇迹。
他艰难地内视着自己这具破败不堪的身体,嘴角不由泛起一丝苦涩。
这次伤得实在太重了。没有当场湮灭,全靠一股意志和…运气。
必须尽快疗伤。
他的“目光”不由再次投向那团地心炎精。
虽然被器灵胚胎吞噬了不少,但剩下的部分,其蕴含的能量依旧磅礴得令人心悸。
若是能吸收一部分…
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他强行压下。
以他现在的状态,贸然吸收炎精之力,无异于引火烧身。方才器灵胚胎是依靠其特殊的吞噬转化本能才成功,而他并不具备这种能力。
更何况,苏璃霜的新茧似乎正处于一种关键的平衡状态,不宜再受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