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特意装点一番。”
塞缪尔忽略他的放浪之词,凑在雷蒙德脸侧亲了口,湛蓝的眸绽放亮光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雷蒙德却不满意他的回礼,塞缪尔还没好好歇脚就被关进小屋,“拷问”喜欢白玫瑰还是粉玫瑰。
塞缪尔难以抉择,愤然把如同烈焰红玫瑰的唇瓣献上,企图敷衍过去。
岂料雷蒙德故意找茬,虎口钳着小圣子的下巴,看他艳丽唇肉撅起,“你这是在对恶棍投降吗?”
一个词激起了两人最初的那场绑架的回忆。
塞缪尔隐隐觉得刺激,顺着他演戏,兀自闭眼忏悔:“对不起神明大人,我不得不妥协一个狡猾的恶棍,您肯定不会怪罪我的。”
雷蒙德勾起笑:“怪罪呢。”
也不知是他的假设,还是他真的代替神明回答。
塞缪尔忽而一颤,莫名有些不敢面对他,以前他在神明面前百般贬损雷蒙德,又在雷蒙德面前高捧神明,殊不知二者……
塞缪尔稳定心神,煞有介事道:“那我得听神的。”
这句话只能让神明满意,无法让雷蒙德高兴。
塞缪尔被翻了个面,一巴掌打在屁股上,他呜咽一声,愤恨回头。
“爱神明还是爱雷蒙德?”雷蒙德笑眯了眼。
又要选?!
塞缪尔想装晕,可他的鼙鼓不会装,稍稍疼了下就暴露,他只好委屈巴巴说:“都是同一个呀,让我怎么选。”
雷蒙德语气正经:“只能选一个。”
塞缪尔左右为难之际,雷蒙德的手又伸到前面,来到胸口,他连忙急中生智,大声问:“那你是喜欢圣子还是塞缪尔?”
自从出了教廷,塞缪尔就没再穿圣袍,入住小木屋的这两天,他那繁琐的小礼服也脱下了,每日和雷蒙德窝在屋里厮混,没有一点圣子的样子。
但他和雷蒙德纠缠的那段时间,雷蒙德看见的,可都是端庄正气的小圣子。
塞缪尔以为,这个问题会让雷蒙德和他一样难以取舍,让自己钻空子,没想到雷蒙德不假思索地给出了回答。
“当然是小圣子。”雷蒙德说。
塞缪尔挎了脸,情绪说来就来,顾不得前胸后背的凉意,支起身子,眼神凉飕飕地盯着雷蒙德。
“如果离开教廷太久,他们会推选新一届圣子。”塞缪尔酸溜溜道:“神明总是偏爱他的圣子呢。”
雷蒙德亲吻塞缪尔甜滋滋的唇瓣,“那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