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教廷收到通知,圣子计划外出游历一段时间,等众人纷纷赶来问候送行时,圣子已低调出发了。
塞缪尔这次没带尤安,尤安自告奋勇,追随小夜莺的脚步,去了教廷孤儿院做活,即便塞缪尔不在神殿坐镇,孤儿院也会如往常一样运作下去。
马车晃晃悠悠穿过城镇,车夫的黑发绿眸暴露在阳光下,路过的行人瞧见了,偶尔回首感叹他的年轻英俊。
马车停靠在树林边缘,塞缪尔下了车,牵着雷蒙德,小心翼翼穿过荆棘丛林,颇有些冒险意趣。
“真不用抱?”雷蒙德问。
塞缪尔早就去了繁重的衣袍,从头到脚是精致利落的马甲衬衫小皮鞋,衬得他像个刚从宴会走出的小王子。
塞缪尔其实已经有点腿脚酸软了,昨夜雷蒙德没少折腾他,而冒险并不没有想象中那么让人情绪高涨,荆棘小刺时不时会在他锃亮的小牛皮鞋划出一道细白的痕。
可塞缪尔才离开教廷,还保持着作为圣子的矜持和端庄,于是严词拒绝了雷蒙德的请求。
雷蒙德瞥了眼身侧的小圣子,见他脸颊潮红,额头冒汗,红润饱满的唇微微张开,因不想露怯,很小心的喘着气,惹得人想把他那口气儿吞吃干净。
雷蒙德停了下来。
塞缪尔:“怎么啦?”
“今早好像没亲嘴。”
塞缪尔:“……”
索性四下无人,连鸟雀都没有,塞缪尔只红了下脸,眼神飘忽落在雷蒙德的两片薄唇上,喏喏说“好像是哦”。
而后悄悄等着,雷蒙德便扣住他的腰,俯身吻了下来。
塞缪尔其实很喜欢雷蒙德亲他,不厌其烦的亲,好像怎么也亲不腻。
他总会被雷蒙德舌头勾的失了魂,迷蒙间痴痴地探出舌尖追了过去。
雷蒙德掐住塞缪尔,堪堪一提,塞缪尔下意识锁住他的腰。
吻分开许久,塞缪尔满脸倦懒。
雷蒙德抱他在荆棘丛林前进,塞缪尔再不提什么圣子的礼仪。
穿过荆棘地,入目豁然开朗,原本雷蒙德小屋附近已经是数一数二的田园风光,再次见到,塞缪尔直接看呆了。
屋前绿茫茫的草地变成了一片花海,大片玫瑰花田环绕,白玫瑰与粉玫瑰交相辉映,浓郁芳香随风卷入鼻腔。
塞缪尔惊喜道:“好美,雷蒙德,这是为我准备的吗?”
雷蒙德哼了声:“毕竟是我和小圣子第一次肌肤相亲的地方,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