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眉入鬓,狭长的眸黑沉,目光如鹰隼般凌厉,面部线条深邃,下颌处似刀刻般硬朗,浑身气势逼人,身份定然也不简单。
季长君轻皱了?下眉,冷淡问:“阁下到底是何人?”
魏穆生顿了?下,说:“我是将军身边的侍卫,日后便由我看顾你,有什么要求提出来,我会尽力满足。”
季长君听的好笑,这位大楚战功赫赫的魏将军囚了?他十天半个月,像对待最低等级的牢犯,如今却说满足他的要求。
“你们?大楚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季长君冷声说完,见?人还杵在自己面前,深吸了?口?气,道:“只一个请求,对我放尊重些,别……”
“别对我随意动手动脚。”
魏穆生挑了?下眉,默了?一秒,后退两?步,俊朗坚毅的面庞有几分意外,“你莫不是女子冒充的?”
所以他在梦里才痴迷至此?
不对,他昨夜看过的,那里平坦一片。
季长君冷淡的眸子闪过一丝怒意:“我是大周太子,自是男子!”
魏穆生:“男子为何碰不得??”
季长君:“男子也需讲礼数,男子也需被尊重。”
魏穆生不耐听这些大道理:“我大楚不曾有这般麻烦的要求,男子间?也无须顾忌。”
“更何况,这里是军营。”
他撂下这两?句话便出了?帐。
季长君嘴角下撇,眼睫也耷拉下去,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委屈,双臂抱紧了?自己。
很快,魏穆生去而?复返,季长君听见?动静,努力缩小存在感,随意瞥一眼,像只瑟瑟发抖的小脏猫。
然而?这次魏穆生没有再“冒犯”人,手里拎着个包袱,身后跟进来两?人,皆垂首低眉,目不斜视,一个搬着一大块木板,另一个拎着木桶和打扫用具。
东西带进来了?,魏穆生挥手让人出去,帐子小,多两?个正常体格的男人,都挤的慌,魏穆生便自己动手,将帐内打扫一遍,木板床搭好,铺上?薄褥子。
木桶里是干净的水,想要是礼数和尊重,身体的洁净是少不了?的。
魏穆生自己不在意,最是知道矜贵少爷们?的体面讲究。
季长君对魏穆生弄出的一番动静视而?不见?,靠坐在角落,脊背挺的笔直,若是一张干干净净的脸蛋,或许还能?瞧出几分清冷孤傲。
“布巾和换洗衣物都放这了?,一桶不够,我再去打。”魏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