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大山正给?小兵显摆他的那身腱子肉,只觉一股恶寒从背后传来,回头对上将军的眼神,顿时起了身鸡皮疙瘩。
将军看他那眼神,怎么跟出征一年回家后,他媳妇盯他的眼神一模一样。
魏穆生把人叫了过来。
蒋大山:“将军有何?吩咐?”
魏穆生:“陪我练练。”
将领之间互相训练是常有的事,但将军很少参与,其余副将见状,双眼发亮,赶上小兵们的休息时间,立即挥手命人解散。
小兵们哪里肯错过这般热闹,聚了起来,将演武场上的二人包围起来,起哄吆喝着?。
“蒋副将勇敢上!不要输的太难看!”
“蒋副将撑过一刻钟,我们自愿加练一个时辰!”
别说一刻钟了,就连半刻中都不到。
后面几个副将一起上,却也?没能在魏穆生手下撑上一刻钟。
热闹喝彩的声音响彻整个军营,传到了西北角最偏僻的一个简陋小营帐。
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掀开了眼皮。
他脸上覆了层黑灰泥,身上衣裳脏污,双手双脚皆被铁链锁着?,只能在帐内有限的地方活动。
一个阶下囚,连乞丐都不如。
然?而那囚犯睁开眼,露出掩在睫毛下的一双琉璃眸子,竟比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还要剔透明亮。
可惜明珠蒙尘,困在这枷锁与破败的俘虏帐篷内。
无人知道?这俘虏的样貌,也?懒得脏了手去仔细瞧。
季长君动了动腿,压在身下的干草换了个位置垫在屁股下。
好?渴。
他舔了舔干得掉皮的唇,红艳的软舌一扫而过,抿不出多余水分。
听到外面响动,周蕴嫌恶的皱眉。
又是那群莽夫起哄,闭上眼都能想起他们比武时的样子,脱光膀子,汗流浃背,一群臭烘烘的家伙。
他被俘时就这样,一群人围着?他,臭味熏天,令他登时昏死,清醒前一秒,耳边尽是他们的哄笑声。
嘲笑他软弱无能,吓都能被吓死。
想娘亲了。
他身伸手捂住空荡荡的肚子,桌上是馊掉的硬面疙瘩,水碗也?早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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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穆生和将士们操练一番,出了身热汗,心情舒爽许多,回营帐擦洗。
他手劲大,粗麻布巾磨过手臂的肌肉块,像是在磨粗糙的木头,皮肤不见痕迹,可见皮糙肉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