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边关夜, 蛙声连绵不绝。
烛火摇曳,床帐被厚重的纱帘遮挡,晃动间漏进些许光亮
一只嫩白细腻的脚挑起纱帐, 紧接着?露出一截皓白修长的小腿,似迫不及待逃离床榻, 随后被一只小麦色的宽厚大掌捞回。
帘内气息潮热, 魏穆生眼见着?身前伏跪着?的冰肌玉骨美人,乌发散落肩头,大片雪白的背晃花人眼, 。
侧眸瞥来,眼波流转, 一眼便让人心都化了, 恨不得立即扑倒在地。
魏穆生便也?这样做了。
美人腰后有能舀上两汪清水的嫩白腰窝, 魏穆生是粗人, 不懂细致的品味,只冲着?那腰窝下方的饱满, 大掌一覆,掌心便被撑满了,似那绵软弹实的雪白棉花。
粗糙的指腹上了劲,雪白染上红指印,惹得美人痛呼连连。
魏穆生更不懂得心疼人, 听了那声吵人, 便想堵上那胭脂红唇, 余光却瞥见盈润到发光的肩头, 一颗红色小痣熠熠生辉,耸动间异常勾人。
魏穆生转移了方向,一口吮上去。
外头传出整齐划一的口号声, 滑嫩的肩头从口中溜走,魏穆生骤然?睁开眼,汗水顺着?鬓发流向耳侧。
天色蒙蒙亮,外头的士兵已经开始晨练了。
他坐起身,低头瞧了眼,床褥和亵裤湿了大片,浓黑冷厉的剑眉蹙起,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床榻清理了,换上干净的便衣。
这不是魏穆生第?一次做春/梦。
按理说,气血方刚的男人做这种梦是常事。
然?而魏穆生每次梦见的,都是同?一个人。
令他耿耿于?怀的,是个男人。
美到极致的男人。
梦里不全是魏穆生和男人做那档子事,穿插了更多的人和事,时间久了,魏穆生记得的片段连成了一个故事,像是那茶楼里说书人手里拿的话本子,里头出现?的人,发生的事,皆与现?实相照应。
梦境开始于?魏穆生出征大周前后,战事忙碌,他却夜夜于?梦中与美人相会?,夜夜伏于?美人身上。醒来后他恪尽职守,日日警醒,大败大周将士,却在班师回朝后,重新沉于?梦境,似梦魇缠身,令他挣脱不得。
那火在夜间泄了,却又好?像仍然?在体内旺盛的烧着?。
到了练兵场,魏穆生在整齐划一的练兵队伍中巡视一周,看了眼正昂首挺胸教训新兵蛋子的副将蒋大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