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不过才第二次见面,裴烁对他又摸又咬都做全了,放肆得很。
他也记得自己的反应,没出息,明明很疼,却……
裴烁半梦半醒被狗咬了一口,睁开眼的瞬间,便?知道咬自己的小狗是谁,伸手虎口卡住盛玉下巴,将?人?从锁骨处撕开。
“做梦被狗咬了,还是恶犬,伶牙俐齿。”裴烁说。
他声音还哑着,凑在耳边,听的人?耳根发红。
“你才狗!”
盛玉牙齿松开,裴烁肩膀上多?出一个带着口水的亮晶晶牙印,盛玉眼眸微转,探出红艳的舌尖,在牙印上舔舐而过。
裴烁一顿,另一只手下移,对着他肉最厚的地儿掐了把。
盛玉来不及探究自己这招有没有效,反被偷袭。
“你丫的咸猪手!”
他一巴掌拍向裴烁手背,没收着力。
“啪叽”一声,裴烁清醒了,他皮糙肉厚,不觉得疼,坐起身抹了把脸,昨晚荒唐半夜,后来清理工作做完,天都快亮了。
他弯腰找衣服,床上床下都没有,掀开被子,发现一条不属于自己的丝绸睡袍,他扭头,在盛玉身上看见了他的一套衣服。
内裤都没给他剩下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他问。
他披上了盛玉的睡袍,没系腰带,正面大敞,跟没穿没什么区别,浑然不觉般地绕到床另一边。
“操,你能不能别溜鸟儿溜这么自然!”盛玉眼神四处乱撇,“去我房间把我衣服拿过来。”
他身上哪哪都不舒坦,裴烁刚才扯到他痛处了。
现在都没缓过来。
他感觉他那儿都肿了,裴烁屁话没关?心一个。
刚开荤的男人?,莽撞的二愣子一样,闷头就?知道干。
“等会。”
裴烁走到他面前,盛玉眼神直直对着他腰腹,立即回想起昨夜一开始的又痛又爽的回忆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刚要骂“臭流氓”,脸前就?落了道阴影。
裴烁勾着盛玉脖子,弯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,两人?鼻尖蹭到,亲昵的让人?心口发甜,盛玉那点小情绪就?散了。
昨夜的浓热气?氛似再?度点燃这个早晨,两人?嘴唇一点黏上,就?撕扯不下来。
裴烁原本看他一脸起床气?,想亲亲他,没想到差点亲出火来,肩头浴袍被盛玉褪了一半,剩下一半比没穿还勾引人?,盛玉随意一瞥,眼神都变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