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六点半, 闹钟响起。
裴烁被吵醒,身上沉甸甸的,压了块发热的肉饼, 密不透风,捂了他一身汗, 他伸手关?了闹钟, 推了推身上的盛玉。
大床只占了三分之一,盛玉整个人?都趴在裴烁身上,两条手臂栓住他脖子, 长腿像筷子一样夹住他的腿,两具身体严丝合缝, 每一处皮肤都紧密相贴。
也许有部分原因, 是盛玉皮鼓没法挨着床铺。
“起来, 回你房间。”裴烁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低哑, “节目组马上过来叫人?了。”
盛玉被吵的捂住耳朵,翻身滚到床另一侧。
裴烁险些又睡了过去, 两人?折腾到半夜,又是没睡几?个小时,他撑着眼皮喊人?。
盛玉睁开一条缝,眼皮微微红肿,“你去我房间。”
裴烁直到怎么让他起床:“被我*腿软, 动不了就?直说。”
盛玉一秒爬起, 然后脸色僵了僵, 不懂声色扶住腰, 下床时动作尤其?谨慎,却还是险些站不住。
身上一片青青紫紫的痕迹,金尊玉贵养大的少爷, 低头看了都心疼自己。
裴烁这个禽兽,还好意思嚷嚷着不干。
谁能有他干的得起劲?
他龇牙咧嘴在心里把裴烁骂了一通,在床边挑挑拣拣,找出完整的一套穿上,拉开了房门。
他房间在裴烁隔壁。
盛玉脚踏出半步,对面传来一道轻微的开门声。
“啊,困死了。”康千宇的声音传来。
“嘭——”
康千宇看向对面紧闭的房门,疑惑挠挠头。
一门之隔,盛玉抵在门后。
他拢拢敞开的领口,无?数的吻痕收进?衣领内。
这种做贼心虚的感觉怎么回事,他难道还怕康千宇?
他能是什么贼?
跑裴烁房间偷人?的贼?
盛玉把自己逗乐了。
他走回房间,裴烁居然又倒回去睡回笼觉,被子盖在肩膀以下,肩上痕迹斑驳,牙印吻痕遍布,只看这么冰山一角,似乎不比盛玉好多?少。
“……”
盛玉心虚撇开眼。
片刻,又挪了回来。
裴烁右肩的牙印不深,没破皮,没出血,估计过不了今天就?能消了。
他想起裴烁曾经在医院莫名其?妙给他留下的那个见血的印记,齿根发痒。

